呵呵。
憑他也配。
他算是看明白了,韋斯利除了膽子大以外,完全沒有當領導的潛力……
竟然還能守住家族產業,真是不可思議。
莊巖干咳一聲:“不好意思,這并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韋斯利壓低聲音說:“你別有心理負擔!”
“既然以后大家都要合作了,我也不隱瞞你了!”
“我的地位就是這樣來的!”
他說著,得意地朝莊巖眨眼睛。
莊巖表面上點頭應付。
這樣的話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總不能真的跟他里應外合、搞謀權篡位的事吧。
他非常嚴肅地說:“韋斯利先生,除了張前輩的任務,其他的我不會執行,抱歉?!?
說完,他起身往外走。
韋斯利見狀趕緊追上來,攔住莊巖。
“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先擱置,你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莊巖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面無表情地說:“抱歉,失禮了?!?
“關于合作和分成的事,回去我會如實告知上級?!?
“好的!”韋斯利迫不及待地說:“后天我就有時間,請你們來我家莊園坐坐?!?
后天……
莊巖心里估算著時間。
一天時間還要聯系雇傭兵,準備炸藥,還要查清紫金和韋斯利家族槍火存放的地方,實在不夠用。
“三天后如何?”莊巖提議道,“畢竟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想先看看川城的情況?!?
這句話就算是默認了合作。
韋斯利大喜過望,高興地說:“當然可以!韋斯利家族的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
“多謝。”
莊巖微微鞠了個躬,領著攤販離開了賭場。
他聽到那人的腳步聲,還以為他要去街角打車,所以沒多管。
他走到車邊,打開了車門。
車內黑漆漆的,張安鼎、戰古越、宋志成三人就像三只瞪大眼睛的貓頭鷹一樣盯著莊巖看。
張安鼎興奮地跳下車,在莊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掌。
“你小子,可把我們急壞了!怎么現在才回來!”張安鼎抱怨道。
“就是啊,老大,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沖進去了!”戰古越附和道。
看到伙伴們臉上還未消散的焦急神情,莊巖心里感到一陣溫暖,笑道:“沒事啦,只是韋斯利動作慢,不過我還帶了些好東西?!?
說著他把手伸進口袋里摸了摸,才發現除了空氣什么也沒有。
這時他才想起贏得的錢還留在賭桌上,因為走得太匆忙忘記拿了。
他苦笑一聲,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別說展示dubo的成果了,就連本錢都輸光了。
真是虧大了!
莊巖尷尬地搓了搓手,說:“算了吧,咱們先回去再說?!彪S后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聽著張安鼎發動汽車時引擎微顫的聲音,長舒一口氣放松下來。
就在這時,后面的車門被猛然拉開,一個黑影靈活得像只大耗子似的溜了進來。
戰古越立刻抓住那個不明身份者的喉嚨問:“你是誰?”
對方完全不懂當地的語,但通過戰古越兇狠的眼神明白情況很不妙,趕緊解釋道:“客人,是我,我是那位賣東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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