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啊,我說去給他們買東西時,奧爾格爾激動壞了!”
“簡直像供奉圣誕老人一樣對我!”
“最后因為沒有什么好回報我,所以就把車留給我作為報酬了。”
盡管身體十分疲憊,但談到買衣服的事時,張安鼎顯得非常興奮。
莊巖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附和,笑道:“挺好的啊,還沒開始表演,你就成大哥了。”
這是整個計劃的一部分。
等張安鼎帶著演員們與韋斯利接觸時,他會帶另一隊人馬去摧毀別墅內的武器和資金。
“能保證安全嗎?”提到貧民窟居民時,張安鼎擔憂起來。
“莊巖,有些話必須跟你說清楚。”
“那些老百姓從來沒有演過戲,一輩子都在困苦中掙扎。”
“要讓他們在這種危險環境中表現自如幾乎不可能,更何況還要面對手持真槍實彈的黑幫分子……”
說到這里,張安鼎不禁有些猶豫。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不會把平民牽扯進來。
仰望滿天星辰,莊巖平靜地說:“當然是確保他們的安全了。”
“怎么保證呢?”張安鼎好奇地追問。
莊巖解釋說:“我們會分成兩批行動。
你們繼續維持表面合作關系。”
“面對共同敵人時,難道他們還會對你產生懷疑?”
“再說等到背后火燒屁股時,他們哪還有功夫顧及你們呢?”
對此方案,莊巖信心滿滿。
畢竟韋斯利并不算深思熟慮的人,之所以當上頭目也只是因為膽大妄為。
缺少冷靜判斷能力,在遇事時只會選擇沖過去開火。
對于手下具體問題很少關心,總是把責任推給手下去解決。
通過一系列布局,莊巖已讓韋斯利對他毫無防備。
這點上,莊巖充滿自信。
聽完這些,張安鼎放心得點了點頭。
自己的小隊就像個誘餌,用來吸引注意力。
等到莊巖成功偷襲完畢,他們也可以平安撤退。
“更何況,我還給了高額出場費!”莊巖補充了一句。
每人一百萬,足夠奧爾格爾奮斗幾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
相對高報酬來說,行動風險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張安鼎同意地點了點頭。
換做自己處在那樣的位置上,也會為了如此高的報酬而拼命。
“只不過挑出來參加行動的一共八個人哦。”張安鼎提醒道。
他相信既然莊巖開了這個口,那就說明資金不是問題。
否則這么多錢要申請的話,肯定得被上司周局狠狠批評一頓!
莊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之后記得報銷就行。”
既然已經準備好花錢了,那就不在乎在這上面摳門。
聽到這樣豪爽的回答,張安鼎也不再感到驚訝。
并不是他已經習慣莊巖富有的形象,而是現在每分每秒都很寶貴。
兩人同時看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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