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竟然沒有人出來。
除非是三樓塌下來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埋了,否則他們應該還活著。
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出來呢?
莊巖只能想到一個理由……
他們可能忙著搶救紫金去了!
那可是韋斯利家族的重要財產(chǎn)!
如果韋斯利還活著,他肯定會派人去搶救藥品。
想通這一點,莊巖無奈地搖了搖頭。
打架時特意沒用火器,就是為了留他們一命,現(xiàn)在看來簡直是多此一舉!
“老大,我們進去看看嗎?”戰(zhàn)古越試探性地問。
“不用了,進去可能還會被當成壞人。”莊巖沒好氣地說。
他有六成把握,進去會被當成想偷紫金的小偷!
簡直不可理喻!
莊巖生氣地轉身就走,戰(zhàn)古越急忙跟上。
兩人穿過人群走到外圍,正好看到張安鼎和宋志成向這邊走來。
莊巖立刻迎上前:“你們倆是一起來的?”
“不是。”宋志成搖搖頭,“剛巧在路上遇到的?!?
他抬頭看著濃煙滾滾,小聲問道:“老大,你讓我們來這里干嘛?”
莊巖回頭看看人群,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這邊。
這才放心地把三人拉到一邊,低聲問宋志成:“你去地下室時見過雷克頓嗎?”
宋志成搖搖頭:“沒有啊?!?
張安鼎迫不及待地追問:“地下室應該有兩個人守著,你就只打倒了一個?”
“我們?nèi)サ臅r候就一個人,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搞定?!彼沃境苫卮?。
聽了這話,莊巖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和張安鼎對視一眼,都對雷克頓的行蹤毫無頭緒。
四個人圍成一個小圈,一時無人開口。
過了一會兒,戰(zhàn)古越小心翼翼地提議:“不如問問阿道夫吧?”
莊巖瞥了一眼仍在看熱鬧的阿道夫,眼神中滿是不信任。
張安鼎說出自己的看法:“雷克頓已經(jīng)辭職一年了,阿道夫可能根本記不住他了?!?
“說得對?!睆埌捕Ρ硎举澩皢査舶讍?,還不如去警局查檔案?!?
肖勒姆那個形同虛設的檔案室,誰都能隨便進出。
查一個辭職警察的信息很簡單。
說完,三人同時看向莊巖,希望他拿主意。
莊巖摸著下巴,認真地說:“雷克頓肯定沒跑遠,不過還有個問題?!?
“如果我們抓到他,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他是兇手?”
聽到這話,三人都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陷入沉默。
目前他們手中沒有生物dna,無法對比兇手的身份。
“這下可難辦了。”莊巖撓了撓頭。
即便抓到雷克頓,也無法定罪……
莊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在混亂的baozha現(xiàn)場外冷靜下來。
明明真相近在咫尺,卻還缺關鍵證據(jù)。
他按了按眉心,回想起到達肖勒姆后的種種經(jīng)歷,試圖找出遺漏的線索。
這時,不遠處觀望的警察們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