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客氣的樣子好像剛才爭吵的不是他。
這個人真的兩面派,挺分裂的。
“老大,你看什么呢?”
戰古越順著莊巖的眼神回頭看,視線撞上齊萬平時,馬上收回視線,翻了個大白眼。
離開齊萬平家,莊巖四人又朝著解長梅家走去。
莊巖見戰古越和池警官兩人臉色不好。
想著緩和一下氣氛,問戰古越說:“老戰,說說你對齊萬平的感覺。”
“戲精!”戰古越嫌棄地說,“我從沒見過這么煩人的受訪人!”
莊巖和戰古越感覺一樣。
齊萬平鬧起來是一副嘴臉,又能無縫銜接成普通的鎮民。
雖然問起死者女友時差點穿幫,但最后送人出門的客套樣著實讓人不舒服。
莊巖不同意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但戰古越的反應太正常了。
“老大,你覺得呢?”戰古越反問道。
剛才莊巖和齊萬平聊得最多,按理說他應該更煩才對。
莊巖看著他說:“我跟他感受差不多,尤其是發誓那會兒。”好像真的不是他干的。
他敢打賭,要是自己讓齊萬平馬上發個毒誓,他也能立刻接上話。
“不去當混混真是浪費了。”戰古越小聲嘀咕。
池警官耳朵聽著他們說話,眼睛卻仔細地看著筆記本上的記錄。
發現莊巖竟然沒寫幾個字。
對齊萬平的回答,他大多都沒記下來。
“莊巖,這是怎么回事?”池警官疑惑地問。
莊巖笑笑:“因為全是假的,沒必要記。”
“齊萬平有吸毒史,看他的牙齒情況,估計還在吸。”
“吸毒的人會有表演的性格特點。”
這是因為毒品對他們的摧殘。
每次發作時,只要能得到藥物緩解,他們會說出任何話,做任何事。
時間長了,這些人就成了見什么人說什么話的高手。
“那我馬上通知所里帶他去戒毒?”池警官詢問。
莊巖說:“可以戒毒,但還不是最緊迫的事。
先去看看解長梅吧。”
解長梅家離他大哥家不遠,四五分鐘就到了。
他家比齊萬平家整潔許多,門口有個婦女正在喂雞。
“大嫂,解長梅在家嗎?”池警官問道。
女人見到是池警官,眼里閃過一絲驚恐,隨即消失。
她放下飼料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笑道:“他在屋里,我這就去叫他。”
說完轉身進屋,四人在門口等著解長梅出來。
“莊巖,你注意到沒,剛才她有點怕我們。”蔚煙嵐在莊巖耳邊說。
“我也注意到了,先記下來。”莊巖答道。
不久,解長梅從門里走了出來。
他長得和齊萬平幾乎一樣,但更有精神,身體也更強壯。
解長梅主動過來和池警官握手。
“解長梅,這些是從城里來的領導,專程來查毛德保案的。”池警官介紹。
“原來是領導啊,請進屋里坐。”說著,解長梅讓妻子準備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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