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如此迫切,莊巖得意一笑,從身后抽出一把彎刀。
“就是這個。”莊巖笑著展示,“解長梅的鄰居見過的應該就是這把刀。”
戰古越和池警官立刻想起了之前在鎮長辦公室聽到的信息。
解長梅的鄰居包復興曾說,看到齊萬平給自己的弟弟炫耀一把珍貴的小刀。
刀鞘上鑲滿了閃閃發光的寶石,刀柄上雕著一只老虎!
莊巖手中的這把彎刀,和包復興描述的非常相似!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齊萬平的彎刀出現在小池塘里,絕對不是巧合!
這起一直沒有找到證據的兇殺案,似乎有了新的突破口。
現場每個人都激動不已,迫不及待地想帶著刀回去分析。
“齊萬平的刀在這里出現,說明他和案件脫不了干系!”池警官興奮地說。
“沒錯,這刀看著就是銀質的。”戰古越附和,“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會無緣無故丟在這里呢。”
莊巖贊同地點點頭,將刀刃翻過來仔細檢查。
“還記得死者身上的奇怪傷口嗎?和其他刀傷不一樣。”
毛德保身上的傷口要深得多。
而這把刀雖然是一件工藝品,還沒使用過,但是刀尖極為鋒利,造成傷害不成問題。
這無疑為案子提供了新的線索!
“池警官,盡快把刀送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血跡或者比對傷口。”
莊巖吩咐道。
池警官早就迫不及待了,立刻接過刀交給負責運送的同事。
“這次打撈工作就到這里,你們按莊巖說的去做!”
“是!”
四名同事撿起各自的鞋子,拿著彎刀離開了。
池警官終于露出了笑容,但他又想起了齊萬平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他露出擔憂的表情,對莊巖說:“要是齊萬平說是別人偷了他的刀,不肯承認怎么辦?”
池警官顯然是很了解齊萬平。
以他那隨口就能撒謊的性格,為了擺脫關系,他確實可能這么說。
而且這個線索是通過解長梅的鄰居提供的,齊萬平完全可以賴給別人。
想讓他直接認罪并拿出證據,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莊巖在水下時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除非能找到刀上同時沾有死者血跡和齊萬平指紋的證據,否則他絕不會輕易認罪。
“刀鞘……”他淡淡地說,“我在水里沒找到刀鞘。”
“老大你仔細找了嗎?”戰古越問。
莊巖搖頭:“找到彎刀時,我已經快要憋不住氣了,隨便摸索了幾下就上來了……”
說完,他突然轉身向水里走去。
“不行,刀鞘也很關鍵,我再下去找找。”
然后,不顧戰古越和池警官的勸阻,縱身一躍跳入水中。
戰古越和池警官愣在岸邊,開始了又一次漫長的等待。
這次莊巖潛入和浮出水面的速度都很慢,每露出頭一次后,又馬上再次沉入水中。
如此反復了四五次,直到感覺體力不支無法再次潛水,莊巖才游回岸上。
戰古越趕緊把他拉上來。
“刀鞘確實不在下面。”他一邊擰干衣服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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