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
莊巖冷笑道:“你主動交代,認罪態度好的話,量刑時會考慮這一點。”
“就算你哥的案子和你沒關系,但你現在犯了盜竊罪。”
“坐牢是板上釘釘的事,你想把刑期延長多久?”
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看解長梅是要兄弟情深,還是要坦白從寬。
“我……”解長梅猶豫道,“我是偷了摩托車,但是我大哥……”
“我們在小池塘里找到了一把做工精良的彎刀,有人曾看見你哥拿著?!鼻f巖補充道。
聽了這話,解長梅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最后一絲防線徹底崩潰!
莊巖一切都攤開了。
最終,解長梅還是決定先保住自己。
他帶著哭腔說:“毛德保死的那個晚上,我哥確實是在我家喝酒……”
這些話解長梅沒有撒謊,包括齊萬平當晚在他家過夜的事。
但在那幾個小時里,他們兄弟倆做了很多其他事情。
齊萬平喝得很高興,還拿出他那把貴重的彎刀炫耀。
“二弟,你看哥這把刀帥不帥!”齊萬平舌頭都有些大了。
解長梅也特別喜歡這把刀,連連稱贊:“真好看!真好看!”
“當然啦!這是我花了好多錢買的,上面的東西全是真材實料呢!哈哈哈。”
說著,齊萬平捧著刀樂得前仰后合。
笑了一會兒后,齊萬平的情緒又突然變得有些低落。
“要是三弟在場就好了,他說不定能夸出一堆好話來?!?
三兄弟中,齊保平最有文化,齊萬平最喜歡和他聊天。
聽到這里,解長梅也遺憾地搖了搖頭:“唉,沒辦法,誰讓他一喝醉就要鬧事……”
但齊萬平可不同意這個說法。
他抬高聲音不服氣地說:“要不是毛德保嘴快,警察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也不能全怪毛德保,主要是保平做錯了?!?
“哼,我不信邪!”齊萬平一腳踹開酒瓶子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把那家伙的舌頭割了,看他怎么開口!”
說完,他又咕嚕一聲干了一杯白酒,然后晃悠悠地出了門。
解長梅見他帶了把看起來像工藝品的小刀,覺得應該搞不出什么亂子,就沒跟出去看,接著剝花生米吃。
過了半小時,一大包花生快吃完了,可齊萬平還是沒回來。
這時解長梅才感到事情不對勁。
他對妻子簡短說了幾句便朝毛德保家里跑去。
跑到小池塘邊的路上時,看見毛德保的摩托車由遠及近飛馳過來,和他擦身而過。
解長梅還沒來得及喊住他,就見毛德保將車停在了池塘邊上。
而齊萬平正坐在池塘邊的石頭上,用一種兇狠的眼神盯著毛德保。
解長梅回想起來仍然感到后悔不已。
當時他躲在暗處,心里害怕得不敢靠近,只能遠遠看著。
看到毛德保伸出手,從齊萬平手中接過一個小包,似乎是一包粉末,然后兩人又說了幾句話。
毛德保一直指著自己的臉,好像讓齊萬平好好看看他的傷。
但齊萬平根本不管那么多,眼神冷淡地看著毛德保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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