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法醫,您總算來了,我們都等著您呢!”
說著,莊巖領著三人朝衛生間走去。
他剛摸上門把手,曹警官的臉色就已經變了,低垂著眼不敢正視前方。
即使站在門口都能聞到陣陣腐爛的氣息。
想到這里,莊巖瞇眼一笑,主動退后一步說:“這種活兒還是交給專家比較好。”
萬繼榮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直接打開衛生間的門。
一陣難以忍受的惡臭頓時彌漫開來,戴口罩也不頂用。
“嘔……”曹警官終于忍不了了,捂住嘴干嘔兩聲。
戰古越也不由自主地躲遠了些。
即便是經常接觸此類場景的萬繼榮,臉色也變得難看。
唯有莊巖面不改色,走到他身邊問:
“情況如何?”
“你自己看吧?!比f繼榮盡力保持鎮定,提著工具箱走了進去。
五條卷成一團的被褥整齊排列在地面上。
其中一條已經被翻開,里面的情景十分駭人。
萬繼榮蹲在一旁,從箱中取出鑷子。
只見他手法穩健,小心翼翼地伸入被子里。
最終夾出一根細長的鋼絲。
“看到了嗎?”萬繼榮冷冷說道。
受害者側躺著,全身肌肉與組織混在一起,形狀已經無法辨認。
但手腕處纏繞的鋼絲清晰可見。
死者的雙手被緊緊綁住,皮肉因為長時間受困已經開始剝落。
“兇手用鋼絲捆綁了受害者的雙手?”莊巖吃驚地說。
“沒錯?!?
萬繼榮一邊回答,一邊指向尸體雙腳。
“腳上也是一樣?!?
死者雙腳疊在一起,腳踝同樣被鋼絲纏繞多圈。
這樣的束縛足以防止任何人掙扎逃脫。
隨后,他逐一檢查了其余四具遺體,每具的手腳都被鋼絲緊緊捆綁著。
看到這些,莊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他們是無辜的孩子,怎么能下得了手!”莊巖怒斥道。
作為經驗豐富的法醫,萬繼榮也感到痛心,但仍默默進行手中的工作。
但他指出,現場條件有限,許多必要的設備都不具備。
“平溪恐怕沒有專門的法醫設施……”萬繼榮淡淡說道。
莊巖立刻明白了意思,回頭對著曹警官講:
“麻煩找個干凈點的地方騰出來,讓張法醫可以好好工作?!?
“另外,還得把這幾具遺體搬過去?!?
即便面色蒼白、仍在嘔吐的曹警官也趕緊答應下來。
“我馬上安排,你們等我一下!”
這時夜已深,派出所里只剩下幾位年輕的警員在值班,都被喊來幫忙。
雖然現場十分悲慘,但大家很快調整了心態,帶著憤怒的心情開始了清理工作。
很快就把尸體搬到了車上,來回幾趟后,終于把洗手間清理干凈了。
萬繼榮對洗手間里的膠帶產生了好奇,便和莊巖在里面研究了一會兒,這才慢慢走出來。
他把工具放進箱子里:“好了,我先走了,結果出來我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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