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真的無法解釋他們怎么會不斷有錢存入。
至于孩子們存錢的動機以及是否瞞著父母,莊巖暫時還沒有頭緒。
兩人回到別墅,看見戰古越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望著二樓的窗戶愣神。
莊巖沒想到他竟然還沒休息。
走上前問道:“老戰,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兒?”“老大你回來了。”戰古越站起來說,“在這兒發呆呢,你們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店老板藏了丁高強落下的攝像機,明天他會送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剛才痕檢的人過來了,武警官跟著他們上去了。”
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周圍的居民有的遛彎兒,有的買早餐。
不過大家都停在別墅門口看著,無視了警戒線。
戰古越被安排在這里守著,以防有人亂闖。
。。。。。。。。。。。。。
“都走吧都走吧,沒事兒看的,快去送孩子吧,要遲到了!”達林張開雙臂把人趕走。
戰古越不理那邊,直接問莊巖:“除了攝像機就沒別的了嗎?”
“還查到丁高強兩口子信某個教派,但有點奇怪……”莊巖猶豫地說。
他們在那兒住了六年,卻沒拉攏信徒,家里也沒有什么相關的東西。
一般民間組織吸收信徒都會靠口耳相傳,有些甚至見人就傳。
莊巖之前在街上遇到過一個小姑娘來問路。
當時她說要去書店買圣激ng,莊巖給她指了方向。
沒想到小姑娘就開始聊起來。
莊巖聽了兩句,發現她是在傳播教義,就提醒她要注意,川城不允許在宗教場所以外的地方傳教。
小姑娘見狀不妙,灰溜溜地跑了,而且還走了反方向。
這是莊巖對這類團體印象比較深的一個例子。
可丁高強這么虔誠,一本書看了六年,居然沒人知道他信教。
實在很可疑。
根據現在的調查線索來看,這家七口幾乎與外界隔絕,沒什么社交。
去調查生意伙伴的警察也回話說,丁高強夫婦為人誠信,生意一直不錯。
做生意時難免有小矛盾,但他們沒和誰結怨。
之前跟丁高強夫妻做生意的人都納悶,好好的怎么就隱居了。
目前看來,仇殺的可能性不大。
至于謀財害命,現場還留下了一些財物,尸體的情況也不像激情sharen。
莊巖總結的線索都指向這對夫婦。
“達林警官,找到丁高強夫婦的線索了嗎?”莊巖問。
“沒有。”達林無奈地搖搖頭。
他們根據茍老板的說法,大概知道了兩人離開的具體時間。
但查看監控是一項漫長而細致的工作,老城區攝像頭不多。
警方已經忙了兩天,只有街角的監控拍到夫妻倆駕駛一輛灰色小轎車離開。
汽車站、火車站、機場都沒有他們的購票記錄。
“我們已經加派人手了,正在加班加點看監控。”達林解釋道。
莊巖知道著急也沒用,搖搖頭說:“辛苦你們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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