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的警告讓茍老板心寒了一半。
他原本計劃等警察過來后出示證件,證明攝像機來歷不明,不允許出售。
可沒想到修理店已經(jīng)找到買家了。
擺在茍老板面前只有兩條路:要么花錢買回來,要么阻止買家。
思前想后,他決定選擇后者,最多也就是丟點臉。
想到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臉罵道:“都是自找的,早該把攝像機交給警察!”
莊巖聽得很清楚。
“行了!”他厲聲道,“別廢話了!去店里守著吧!”
戰(zhàn)古越建議道:“老大,讓他發(fā)個修理店的地址過來,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莊巖點頭:“快把修理店地址給我們,大概兩個小時候我們就會到了。”
“啊?兩個小時?”茍老板驚訝不已。
想到要在人家店里干守兩個小時,茍老板已經(jīng)覺得顏面掃地了。
“警官同志,一定要快一點啊!那老板好像有其他門路,來買的人會越來越多!”
莊巖無奈地說:“再急也不能違反交通規(guī)則,你就守著吧!”說完掛斷了電話。
“老戰(zhàn)開快點,茍老板不一定能夠攔得住,東西一旦出手,又要追回就麻煩了。”
“知道了老大,坐穩(wěn)了!”舊車在高速路上飛馳,連續(xù)超車惹得后車司機紛紛咒罵。
“趕著投胎呢!”
“房子燒起來了啊!飆車飆到這兒來了!”
“高速是你家開的啊!有本事飛起來啊!”
莊巖的耳朵把這些罵聲聽得一清二楚。
他抱臂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眉頭微皺,心中想著未解的案件。
“老大,你在想什么呢?”戰(zhàn)古越擔憂地看著他。
莊巖的樣子就像是在練什么奇功快要出岔子似的,特別是他咬緊牙關,臉上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沒事兒。”莊巖恢復了正常,睜開了眼睛淡淡地說。
“嘿,老大,咱倆聊聊天唄,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支個招呢!”
戰(zhàn)古越真的需要找人說說話來分心,不然這車開得像賽車一樣快,早晚要出問題。
他輕踩剎車,把車速減到了最慢。
“老戰(zhàn),辛苦你了。”莊巖低聲說,“別為了趕這兩三分鐘,安全最重要。”
莊巖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
如果真的有人買走了攝像機,他就再把它買回來。
六萬不夠就十萬!反正對莊巖來說,錢不是問題。
畢竟在肖勒姆,他花在雇傭兵身上的錢都能買上一倉庫攝像機了。
隨著車速變慢,戰(zhàn)古越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了一些。
一直縮著的脖子也終于可以伸直了。
“唉,你說這個茍老板也是夠煩的,手里的攝像機能折騰出這么多花樣!”戰(zhàn)古越不滿地說。
莊巖對此也很生氣,可是生氣也沒什么用。
“話說回來,老大,我們現(xiàn)在走的是丁高強夫婦逃跑的那條路吧?你覺得他們可能會去哪兒?”
他說這話像是在問莊巖,又像是自自語。
莊巖看著窗外連綿的山脈說:“應該就在某個路段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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