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警官已經在平溪鎮派出所干了十年了。
對于這個地方的情況可以說是知根知底。
所以當莊巖提到七年前那個宗教的事情時,稍微提示了一下,他就想起了那段往事。
“哦,七年前那個教?。克麄冞€去養老院幫忙呢,老人家們特別開心?!?
司機說過他們的好事,但是莊巖還想了解更多細節。
“曹警官,你能再想一想,他們還有沒有搞其他什么活動,比如說宣傳教義之類的?”
電話那頭的曹警官沉思了一會兒后回答:“沒有,你知道的,川城這里不允許在宗教場所以外的地方傳教?!?
“那個教是外地來的,在這里也沒有固定的場所?!?
“道觀和寺廟肯定也不允許他們進去搗亂,所以他們也只是來了一陣子,做了一些公益之后就走了。”
“他們走了之后也沒見有什么人因此而加入這個教會?!?
“其他的就真的沒有什么了。
怎么?丁高強夫妻和這個教有關系嗎?”
曹警官一直沒有說出具體的名字,問他時只說是記不起來了,只知道他們做過一些好事。
這說明他們幾乎沒有進行過宣傳,所有行動都在合法范圍內,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看來丁高強夫婦的行為可能是個人行為。
道了一聲謝謝之后,莊巖掛斷了電話。
“老大,曹警官怎么說?丁高強跟那個教有沒有關系?”戰古越問道。
莊巖神色嚴肅地搖搖頭:“應該沒關系?!?
“這個宗教沒有在平溪鎮留下任何印記,就像一個馬戲團演完就走了。”
“丁高強夫婦可能信奉的是別的什么信仰,一切只能等找到他們才能知道。”
提起追蹤,莊巖的臉色更加沉重起來。
兩個人到底是否還活著都是未知數。
畢竟兩人離開了家卻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與身份證相關的信用卡、銀行卡之類的東西警方都在監控,至今沒有任何使用的痕跡。
他們的基本生活需求好像都不需要似的。
要么人沒了,要么藏在某個角落隱居了。
總之不可能跑到遙遠的地方,否則只要他們使用身份證信息,警察馬上就能查到。
“老大,聽你這么說我也覺得心里有點不安。”
戰古越緊抓著胸前的衣服,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些,接著說:“雖然不知道他們信的是什么教,但是五個孩子的死顯然和這對夫妻脫不了關系。”
“這事兒讓我想到了幾年前的一起自焚案件?!?
莊巖也聽說過這件慘案,雖然不是發生在川城。
但因為事件太過惡劣,引起全國關注,也是從那時開始,國家對宗教活動的管理變得更加嚴格。
簡單來說,是一個愚昧的母親為了所謂的洗脫罪孽,拉上三四個同樣信仰的朋友,以及自己上小學的女兒,跑到一個人群聚集的廣場自焚。
最終有兩個人當場死亡,剩下的也被好心的人救下但不久后去世了。
包括那個無辜的小女孩。
莊巖每當想起這件事都感到一陣寒意。
戰古越見莊巖沉默不語,心里不太舒服,于是又開口:“老大,其實我覺得丁高強夫婦可能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
“你看他們的五個孩子都死了,再加上半夜離開,既沒帶錢也沒聯系親戚……或許他們就是在某個無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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