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盤子里究竟炒的是什么肉,雖然看不出來,但莊巖已經(jīng)有了不太好的猜測。
“厲警官,傷亡情況怎么樣?”莊巖問道。
厲警官翻看著筆記回答:“目前一共找到了九個人,三個是道士,其他的都是來參拜的香客,其中還有一個孩子。”
“尸體身上多處刀傷,脖子、腹部還有頭部都有傷口,看刀口至少用了兩種不同的刀具。”
“這也是讓我們覺得疑惑的一點,兇手好像是連續(xù)殺了兩遍才罷手,具體的還要等解剖報告出來才行。”
“不過有一個死者死得特別慘,就在后面那個廂房里……”
說到這里,連見慣了大場面的厲警官也不愿再說下去。
他帶著莊巖穿過正殿,后面是個小院子,四周建著木屋,布局跟前院差不多。
院子里晾著一些床單被套,那是道士們住的地方。
二人走到右手邊的一個房間,還未進門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門邊還躺著一條人腿。
莊巖意識到里面的情形肯定很糟糕,深深吸了一口氣后走了進去。
一名男子躺在床上,雙手雙腳都被砍斷,一只腳被放在了床尾,兩只手掌隨意丟在地上。
男子的眼神呆滯無神,胸口被切開,心臟不翼而飛!
滿臉鮮血模糊了他的面容,但莊巖還是認出了這是玄清道長!
盡管之前只見過照片,但玄清道長安靜祥和的氣息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現(xiàn)在變成這樣慘不忍睹的模樣,連他的眼睛也被挖走放在了外面的供桌上。
“簡直無法想象!”莊巖不忍心再看,別開了臉。
“真武觀里的九名死者只有玄清道長是這個樣子,看這手法,估計兇手與他之間有著深仇大恨。”
厲警官分析道。
談起這九位遇難者,莊巖心中升起了一些疑慮。
黑坨山上的真武觀似乎香火并不旺盛,但除了于明生和他的母親外,竟然還有六個人前來參觀。
從死者體內的血液顏色判斷,死亡時間應該就在昨晚。
于是莊巖問道:“厲警官,可以給我講講關于真武觀的情況嗎?比如這里的風評、傳說之類的。”
作為當?shù)嘏沙鏊囊粏T,厲警官自然對此事有所了解。
“你應該知道,說到咱們川城的真武觀,大多數(shù)人都會想到南邊的那個比較出名的。”
“但其實我們這邊這個更古老些,來參拜的幾乎都是忠實信徒。”
“玄清道長一直致力于修行,并且免費為留宿聽經(jīng)的信眾提供住宿。”
“再加上這里風景不錯,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
可能正好在兇手尋仇時被牽連上了。
厲警官簡要介紹了幾位死者的基本信息,具體身份仍需進一步核實,目前只能根據(jù)大致特征辨別。
三位男性道士以及六個男女老少混雜的普通信眾。
這確實符合被無辜卷入的推測。
莊巖默默地記下了這些資料,對厲警官說:“那就先從查清楚每個人的身份開始吧,然后仔細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可疑的足跡。”
“還有那盤肉絲……”
頓了一下,莊巖看向玄清道長的遺體,空洞的心臟區(qū)域令他感到更加不安。
“應該是兇手遺留下來的,看看上面能否找到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