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生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家的狗在哪,還有,你臉上……你家還有其他人嗎?”
忽然被陌生人關心臉上的傷,女人的神經放松了許多……
“我丈夫出門了,咋了?”
“他去哪了?什么時候走的?”
“昨天晚上上山去了,你們找他有事?”
“能告訴我們他出門的具體情況嗎?”
女人皺著眉頭看了看三人,感覺不到敵意,便繼續說道:“昨晚他七點多說去山上看捕獵的夾子,打算抓點野雞回家吃,就帶著狗上山了?!?
“他以前也經常晚上上山,就穿著平時的毛衣帶著狗走了。
你們到底想知道什么?”
聽了這話,三人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現在可以確定,呂士金在路上遇到的人就是方德鋒!
而這個人,一晚上沒回來,顯然已經跑到更深的山里去了!
于明生轉身看向莊巖:“莊巖,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老宋,馬上給厲警官打電話,讓他派人帶我們上山!”莊巖說。
宋志成已把手機拿在手里,舉到耳邊。
莊巖又轉向女人問道:“你知道方德鋒上山的路線嗎?我們需要他的幫助查案!”
被莊巖的態度嚇了一跳,女人后退一步,結巴道:“他……他做了什么?”
“真武殿發生了命案,方德鋒有很大的嫌疑,希望你能配合!”莊巖的話清晰有力。
讓她沒想到的是,聽到消息后,女人一下子坐到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女人像一團破布掉在地上,縮成一團,抱著頭痛哭起來。
于明生一時愣住了,站在原地看著哭泣的女人。
還好莊巖和宋志成動作快,趕緊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在一個小凳子上。
女人崩潰地抱住腦袋,蜷縮成一團。
宋志成遞給她紙巾她也顧不上,只知道不停地哭著。
嘴里還念叨著:“我都說我沒有了!為什么??!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作孽?。∽髂醢?!老天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啊……為什么不相信我啊……”
她凄厲的哭聲引起了對面田坎村民們的注意,大家都過來看熱鬧。
三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場面確實難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莊巖他們欺負人。
但女人的情緒像是積壓已久,根本停不下來。
她把自己蜷成一團,緊緊地抱住頭,莊巖想用催眠也沒辦法。
莊巖對著圍觀群眾抬了抬下巴,讓于明生去把人驅散。
于明生點點頭,跑向田坎。
莊巖接過宋志成手中的紙巾,示意他后退,自己蹲在女人身邊輕聲道:“大姐,別難過,有什么冤屈盡管說,我們是警察,會幫你的!”
女人搖了搖頭,嘟囔道:“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什么是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作孽啊……作孽??!”
她只能用短句回答莊巖的問題,稍一追問原因,她嘴里只有模糊不清的幾個字。
她顯然是知道些什么,但說不出口。
看著這樣的情況,莊巖也只能干著急,拿著紙巾等著女人情緒平復。
女人的體力仿佛是個無底洞,大哭了十幾分鐘也不見好轉,抽噎聲仍然中氣十足,緊抱頭的雙手仍不松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