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矛盾的信仰,莊巖見多了。
通過這位女士的描述,他知道那天的具體情況。
兩人上了山,找到了玄清道長,把自己的困境傾訴了一遍。
玄清道長并沒有對他們的小事不屑一顧,反而很認真地提了一些建議。
“道長說讓我們平心靜氣,尊重對方,先從經營好小家庭做起,生活自然而然就會變好。”
這建議說得完全沒毛病啊!
于明生越聽越不明白,困惑道:“那你和玄清道長之間是怎么回事?村民們都說是你老公說的!”
女人聽完這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說:“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和他一起去過一次道觀而已!”
“可是自從那次回來后,他就老懷疑我和道士有問題,打得比以前更狠了!”
“還四處跟別人亂說,我也覺得很冤枉啊!”
說著說著,女人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每次……每次他打我的時候,都說要把道士也一起解決了!說要我們都不得好死……”
“而且……他還瘋瘋語地說神仙托夢給他,說我知道他在偷情,死后一定會下地獄……”
自從那回去了真武觀后,方德鋒成了真武大帝的忠實信徒。
原本還會出去干點活兒,后來為了所謂家庭和諧,干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緊緊盯著女人。
用他的話來說,處理好夫妻關系的第一步就是要抓到奸夫。
但實際上根本不存在這種事情,哪兒有什么奸夫呢。
方德鋒就認為是他老婆暗中通知奸夫,所以一定要去道觀里砍了那個人。
“無論我怎么解釋他都不相信,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了……”
女人捂著腫脹的臉龐,無助地望天。
在場的三個人靜靜地看著她,都沉默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于明生無奈地說,“這個人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莊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吧,我們要進山去找人。”
“老宋,你先把這位女士帶回派出所。”
“是!”宋志成拽著女人的手臂,四個人分頭行動。
這時,莊巖的手機響了,是厲警官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興奮:“莊巖,你們現在在哪?”
“我們在方德鋒家里。”
“哈哈!”厲警官自信滿滿地說,“想到一塊兒去了!你猜我們現在在干嘛?”
他語調中透著難以抑制的喜悅。
莊巖眉毛一挑說道:“你們正押著方德鋒回派出所的路上?”
“不愧是莊巖!簡直神機妙算啊!我已經抓住方德鋒了,你們快回來吧!”
“行。”
即便方德鋒再如何喪心病狂,但在反偵查與逃避的能力上終究還是差了些。
或許正在盤算著去哪里躲藏,結果剛好撞上了厲警官他們。
答應后,莊巖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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