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一件舊式的中山裝站在那里，猶如一棵巍峨的老松樹。

在這指揮中心內，無論誰經過老人身旁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彎腰點頭表示敬意。

上校手持報告，輕聲對老人說，“杜老，最后一個參與測試的人，成績已經出來了。”

被稱為杜老的老人露出些許興趣問，“就是那個叫莊巖的年輕人嗎？是不是警察部門孫處長專門推薦來的？”

上校點點頭，“沒錯。”

能夠被杜老記住名字的年輕人，在整個華夏恐怕都極為罕見。

“說說看，結果如何？”

杜老慢悠悠地說，上校有些猶豫，似乎不太好開口。

就在剛才他還想著能讓杜老記得名字的年輕人該有多么不簡單，現在這個年輕人卻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

“題目還是用您以前出的那一套進行測試。”

“莊巖的得分為。。。18分！創下歷史最低記錄。”

聽到這個分數，杜老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18分？”

“我依稀記得國家安全局里的最低分也有75以上吧？”

“他在最后一道題上是怎么寫的？”

上校看著手中的文檔，聲音略微顫抖著讀出莊巖的答案。

“他寫得很自信，說自己感覺不錯，希望能拿個好成績。”

“他還建議說題目很好，但是以后不要這么容易了！”

如果不是杜老詢問，他簡直不想再提這份報告的內容！

自我感覺良好？還想要高分？

考了個前所未有的低分！而且竟然還敢提這樣的意見！真是。。。。。。

上校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感覺。

難道這就是警方大佬極力推薦過來的人選？

可杜老仍舊笑瞇瞇地沒有立即給出評論，又問道，“那么在儀器檢測方面呢？這小伙子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

上校的表情變得更加莊重，翻開另一份記錄，繼續匯報，“儀器檢查的結果相當。。。奇特！”

“他的身體素質指標異乎尋常地高，甚至超過了特戰隊員！”

“另外，在神經反應所揭示的性格傾向方面，”

“他的思想活躍，跳躍性強，甚至有些激動，可能與當時他在想象中的行動情境有關。”

“綜合來說，這是一個不怎么按規則行事的家伙。”

如果莊巖在現場，一定會感到驚訝，僅僅憑借那些試卷和設備就能分析出這么多信息，而且分析得還很準確！

聽完匯報后，杜老依舊沉默，目光柔和，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最后一項呢？催眠測試，他到底說了些什么？”

一提起最關鍵的那個催眠環節，上校的臉色更難看了，本來這個測試可以通過潛意識了解國安需要招募人員的真實情況。

這也是他們常用的手段之一。

但是。。。

上校皺起了眉頭，苦笑搖頭。

“沒問出來任何東西。”

“那個人。。。竟然在催眠過程中徹底睡過去了！而且還睡得很沉。。。。。。”

聽到這句話，杜老忍不住笑了，“哈哈！這小伙子還真是。。。。。。哈哈哈！”

“真是意想不到！”

另一邊，從睡夢中醒來的莊巖精神抖擻地上了一架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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