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九兒特意找人送來的,據(jù)說是杜老親手打造,黑刀身、黑握柄,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
正反兩邊各刻有銘文,一面是“gd-001”,另一面寫著莊巖的名字——“巖”。
“老規(guī)矩,這次行動不會有身份證明。”
“一旦被俘虜,自己想辦法解決。”
他笑著看向阿晏,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做起了拉伸運動。
阿晏感覺到他的目光回以一笑:“放心吧,這種事比你還熟。”
又補充了一句:“從現(xiàn)在開始,可得兩條腿跑了。”
“你要掉隊了,我可不等你。”
聽到這話,莊巖吃了一驚,在異國還能有人說他體力不夠?
之前云城那次追七個人,一口氣幾十公里沒歇一口氣,全給逮回來了!
跑步?他還真不信有人能在耐力上勝過自己!
他忍著笑說道:“你就撒開腿往前沖就行。”
緊接著補一句:“我讓你十里地都沒問題。”
阿晏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朝莊巖揮揮手比了個“拜拜”的動作,轉(zhuǎn)身一頭扎進了密林深處,腳步靈活如燕,眨眼就消失在了樹影之中。
莊巖站在原地沒動,目送阿晏的身影敏捷地穿梭在叢林間,心里忍不住感慨一句:年輕人就是不一樣,速度快不說,身體反應(yīng)也特別利索,看來體力也不差。
“行吧,看來你不是拖后腿的人。”
他輕輕一笑,也隨即踏入山林,沿著那輛皮卡車的方向追了上去。
兩人分別位于道路兩旁,一個左邊一個右邊,齊頭并進地奔跑著。
他們的速度幾乎完全一致,甚至比前面那輛車還快上幾分。
但跑起來的方式卻截然不同——
阿晏像猿猴一般輕巧,遇到灌木和藤條擋路,只一個側(cè)身或矮身就過去了,動作干凈又精準。
而莊巖就不一樣了,屬于那種“硬碰硬”型選手。
他的每一步落地都有很重的聲音,肌肉緊繃的腿部讓他每次起跳都能向前躍出一段距離,只要攔在他面前的東西不是太粗的樹木,他基本是直接用肩膀撞開,仿佛前方全是空氣一樣徑直沖過去。
就這樣一邊追趕一邊跑,夜色悄無聲息中降臨下來。
這時,前面那輛翻斗車駛到了一個岔路口,拐向東方,走了一條更為難行、滿是泥巴的土地小道。
車子一路顛簸穿行于叢林之間,路況雖崎嶇卻不失平整。
這里因為是熱帶雨林氣候區(qū),樹木高聳、枝葉繁密得遮天蔽日。
在這山林里走路,如同在走一座沒有出路的巨大迷宮。
毒販們?nèi)羰嵌氵M這里,別說普通人,連訓(xùn)練有素的人都很難找到他們藏在哪里。
再跑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們已經(jīng)接近森林更深的地方。
四周徹底黑了下來,濃密樹林遮住了最后一點天光。
莊巖已經(jīng)無法看到阿晏的身影,但在他視野角落里的那個叫罪惡感知的功能圖中,還能追蹤到一個快速移動的小點。
繼續(xù)奔跑途中,他忽然發(fā)現(xiàn),屏幕上出現(xiàn)了大量白色標記的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