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砰砰砰又連開兩槍又有三人相繼中彈頭部baozha。
“嘶。。。。。?!?
“槍法好準(zhǔn)??!”
三人被打倒時間不到五秒最后一個手下忍不住深吸一口涼氣嚇得臉色發(fā)白對方壓根就沒露個影。
扎昆這會兒終于意識到,堵在門口的那幫人絕不是好惹的。
他怒吼著,沖最后一名護(hù)衛(wèi)吼道,“我絕對不能栽在這里!”
“快,帶我殺出去!”
他說這話時幾乎是在嘶吼:“你要敢掉鏈子,你的家人一個都活不了!”
這些親信雖然忠誠,但也只是因為他牢牢捏住了他們的命門——每個人都清楚,家人的命攥在扎昆手里,哪怕有一丁點不忠,全家都得完蛋。
手下聽罷,眼中瞬間一片猩紅,拼盡全力猛地一把把扎昆推往窗戶方向。
“跳窗??!”
他自己卻挺直腰板,朝門口瘋狂開火,打光了槍里的所有子彈。
砰!
一枚子彈穿破濃煙,精準(zhǔn)地鉆進(jìn)了他的腦袋。
扎昆親眼看著最后一個屬下倒下,頓時手腳發(fā)涼,狠下心一拳頭砸碎玻璃,一頭從窗戶躍出。
緊接著,窗外響起一聲尖利凄慘的喊叫。
煙塵漸散后,莊巖與阿晏走了出來。
莊巖緩步來到窗前,探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旁的阿晏問道,“他跑了還是沒跑?”
莊巖指了指外頭笑道,“壓根沒逃成?!?
“估摸著腿都摔折了?!?
接著說道:“你去開車,我拎著他趕緊走,這邊槍聲這么大,zhengfu軍隨時可能趕到?!?
……
“行?!?
阿晏答應(yīng)一聲,徑直下了樓去準(zhǔn)備車子。
而莊巖輕松地?fù)未耙卉S,二十多米高徑直落下,穩(wěn)穩(wěn)落地。
站起身活動了幾下發(fā)麻的手腳,慢悠悠走到扎昆面前,拿著槍輕敲了下對方腦殼,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
“手頭要是沒那金剛鉆,可別接瓷器活啊?!?
“學(xué)什么不好,非學(xué)人跳樓。”
“你腦子里連個譜都沒有嗎?這也敢跳?”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平a都能暴擊的好吧!”
說著說著他來氣了,在扎昆摔斷的腿上又重重踩了一腳。
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扎昆疼得直接暈死過去。
莊巖啪地甩了他一巴掌,“誰讓你暈過去的!”
瞪大眼睛訓(xùn)話:“醒來重新暈!”
不等扎昆反應(yīng),又是“啪”一聲響亮耳光,再度把他打得暈厥過去,才哼了一聲,滿意地拍拍手,“現(xiàn)在想暈就可以暈了?!?
與此同時,阿晏已把車開到了跟前。
莊巖順手提起昏過去的扎昆扔進(jìn)車內(nèi),比劃了個手勢。
不遠(yuǎn)處隱匿于夜色中的數(shù)條身影悄無聲息地撤離。
金三角一處深不見底的密林中,一大片木屋隱于層層疊疊的樹叢里,仿佛世外之地。
這里的人員身穿統(tǒng)一綠色服裝,武器就像大街上的棍子一樣隨處可見。
但還有一種東西比起qiangzhi更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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