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小子最厲害的……”
“不在于玩刀。”
“而是他的……”
“手掌!”
……
莊巖順手把那個已經被打懵腦袋、翻著白眼倒地的眼鏡蛇隊員扔在地上,眼皮都沒抬一下,然后轉身繼續朝下一人目標跑去。
只要速度足夠快,在這些人逃出追兇技能的覆蓋范圍前全部解決掉,一個都別想活命!
于是,在這深夜靜悄悄的環境中,在金三角密布的原始叢林里,一場你追我跑的貓鼠游戲不斷上演。
偶爾傳來的是痛苦嘶吼,更多的則是安靜無聲的獵殺。
每一次相遇,都是單方面的碾壓,毫無懸念地擊殺!
本來眼鏡蛇戰隊選擇分散逃跑,想要各個擊破或者各自求生,然而現實卻是——反而讓莊巖更輕松地逐個拿下。
一個、兩個……十個。
即便是開啟了暴君體質的莊巖也開始感到了一絲疲憊,但此時眼鏡蛇小隊最后一名普通成員還是倒在了他的刀下。
看著罪惡感知技能中剩下的最后一個紅點,莊巖干脆不再躲藏身形,徑直繞了個方向,直接奔向那個人逃竄路線的正前方。
而在遠處林間,那個原本領頭的眼鏡蛇隊長正嚇得魂不守舍,耳邊不斷回蕩著手下隊員傳來的陣陣凄厲慘叫聲。
這些聲音,每一聲都在宣告同伴的死亡!
“完了,怎么會這樣!”
“那個龍國人動作怎么能這么快,所有人幾乎是一瞬間就全栽了?!”
“我不能死!說什么都不能在這里丟了命!!”
驚恐的情緒促使他瘋狂加快腳步,拼命逃跑。
就當他躍過一個小山包的瞬間——咻!
一道烏黑色寒光突然從小路側面極速飛來,只聽“哆”的一聲巨響,它釘入了他面前的一顆大樹之上。
盯著還在震動的那把黑色軍刀,他慢慢停下腳步,看到擋在前面的那道身影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看來……只剩下我一個了。”
能追到這里,其他人估計全都完蛋了。
“你這家伙……真的太狠了吧!”
“換成誰,都不敢一個人正面挑戰我們一整支隊伍!”
“早知道是這個結局……”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也許我該想想別的辦法,不該讓大家分頭走的。”
“如果當時堅持集中行動,或許還有機會。”
莊巖沒有回應,只是一步一步走近過去。
這一整夜他都沉默未語。
而對面眼鏡蛇戰隊隊長,則像是接受命運一般把手里的槍丟在地上,準備空手與莊巖來場殊死對決。
“到現在還不愿意說話嗎?”
“我們也只是執行命令罷了,說到底,大家都是戰場上的戰士!”
聽到這句話,莊巖終于緩緩開口,語氣冷漠得沒有一點波動。
“你真正該后悔的不是為什么讓大家分頭突圍。”
“你應該為曾經對龍國戰士扣下扳機的每一槍而懺悔。”
說話的同時,莊巖已經沖了出來,眼神赤紅,情緒如火山噴發般壓制不住!
嘴里接連怒吼:
“你還真想搞什么英雄式的單挑?”
“你有槍我也干不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