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我游過,熟得很!水根本不冷。”
“總比你們這些冷血東西的血熱乎點。”
深田詠子沒聽懂“游過”是啥意思,但后半句聽得明明白白——這是在罵她不是人。
她冷笑:“莊先生口氣這么沖,當心今晚走不出這門。”
莊巖笑呵呵地看著她,眼神卻像刀子刮過。
“詠子妹妹,敢嚇唬老子,當心我敲掉你后槽牙。”
深田詠子沒再說話,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猛地一甩手,冷哼:“走!”
她拎著九蟠螭紋鼎,怒氣沖沖離開。
蔚煙嵐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擔心地問:“咱們是不是把她惹得太狠了?萬一她真叫人來砍咱們……”
莊巖腦袋搖得飛快,像上了發條的玩具。
“不狠不狠,這才剛開始!”
“我巴不得她動手呢!”
說著趕緊摸出耳機,壓低聲音:“九兒!九兒!所有拍下東西的家伙,都盯上了嗎?”
耳機那頭傳來干脆利落的聲音:
“全鎖定了,一個都跑不了!”
“老大,你先拿誰開刀?”
莊巖眼睛一掃正在往外走的拍賣客們,笑得像只剛偷完雞的黃鼠狼。
“嘿嘿!”
“當然先干那娘們啊!”
“鼎在她手里呢!”
……
“哎?我包哪兒去了?”
莊巖摸了摸身側,低頭找包。
蔚煙嵐無奈地遞過來:“這兒呢,找啥呢?”
“找家伙事兒!”
他應了一聲,手忙腳亂拉開包翻騰,忽然眼睛一亮,抓出個黑乎乎的東西,騰地站起來就往門口走,臨走還回頭沖小屠夫甩了句:
“你盯緊她。”
蔚煙嵐還僵在原地,眼睛發直,腦袋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因為她剛剛看見——莊巖從包里掏出來的那玩意兒,怎么那么眼熟?
就在邊境那會兒,她明明親眼見他戴過。
“防毒……面具??”
她低聲呢喃,轉頭看向身邊這個臨時充當護花使者的小屠夫:“你剛看見他手里拿的是啥沒?”
小屠夫瞇了瞇眼,輕輕點頭。
就他這眼神,別說是面具,連上面的螺絲紋路都能看清。
“看見了。”
“是個防毒面具,跟老大在溙國那會兒戴的是一套貨。”
蔚煙嵐怔了幾秒,忽然笑出聲,帶著點說不出的無奈。
“我還以為他早扔了呢……”
“怪不得他說今晚不用掏一分錢,但每一件文物都別想溜。”
“我家那位‘鋼鐵俠’啊,又要當一回‘壞人’咯。”
上回在邊境,看著他套著面具直接撞過封鎖線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現在他連那玩意兒都翻出來了,還能干啥?
總不可能是去參加什么萬圣節派對吧?
攤上這么個喜歡搞“角色扮演”的家伙,那些人也只能認命了。
小屠夫低聲道:“老大一動手,這地方馬上就得亂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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