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您這樣的狠角色,總不至于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下死手吧?”
她在撩!
深田詠子混跡男人堆里多少年,一眼就看穿了男人那點自尊心,話趕話就往軟處戳。
再配上這副衣衫不整、楚楚可憐的樣子,自個兒都覺得這局穩了,馬上就能反客為主。
可她忘了,這回撞上的,是專門砸場子的主!
莊巖一把扯下防毒面具,嘴一歪,冷笑一聲:“你當老子是傻的?誰給你的膽子演這出?”
啪!
反手一巴掌甩她臉上,清脆響亮。
老子是不sharen,但揍人不犯法。
欠收拾的女人,不打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這一巴掌落下去,莊巖卻覺得不對勁。
深田詠子捂著臉,眼神在怒火和一種說不出的迷醉之間來回晃蕩,最后居然慢慢站直了身子,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盯著他,像要滴出水來。
莊巖心里一毛,又甩了一巴掌,“你看啥看?眼神這么邪乎!”
“警告你啊,別搞些有的沒的!”
“老子不吃這套。。。。。。”
……
“嗯……啊!”
又挨了一記,她喉嚨里竟哼出個怪聲,臉上、脖子上的皮膚全都紅透了,跟剛出爐的烙餅似的。
莊巖傻眼了。
這女人……是不是哪里不對?
“莊先生……不如同我走吧……”她喘著氣,嗓音發顫,“只要你留在詠子身邊,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黏糊得能拉絲。
莊巖面無表情,冷冷回了句:“你腦子進水了吧?”
“把箱子交出來。”
他彎腰去拿她手里那銀色手提箱,結果這女人死死攥著不放。
他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拍過去。
她吃痛松手,可那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腿也亂蹭,像被點了穴道。
莊巖心里直犯嘀咕:這娘們是不是故意不松手,就等著挨打?
霓虹這地方,真是啥怪人都有!
他一個老實巴交的鄉下小伙兒都快頂不住了!
這輩子再也不來這種鬼地方!
“唔……好痛……”
又被抽了一巴掌,她一邊叫疼一邊發出奇怪的低吟,手軟軟地往前伸,也不知是想搶箱子,還是想抓他。
莊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手掌,有點懵——我這巴掌啥時候改造成快樂開關了?
以前打人,頂多是哭爹喊娘,哪有這反應?
“行了行了,不想了!”
甩了甩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子,他低頭瞪著癱在地上的女人,冷聲警告:“別打老子主意,再敢來這套,扇死你!”
說完拎起箱子就走,結果剛邁兩步,身后那女人突然瘋了一樣掙扎起來,“莊君——別走!”
那一聲喊,凄厲中帶著勾魂,聽得莊巖后脖頸汗毛倒豎。
他轉身一個箭步沖回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又狠又準——啪!
這一下直接把人抽得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后眼一翻,徹底斷片了。
可就算暈過去了,身子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還在回味。
莊巖看得直搖頭,麻溜翻上房頂,撒丫子狂奔。
耳機里,九兒早就笑得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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