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煙嵐坐對面,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瞅著他,眼里全是溫柔。
滿桌菜,眨眼工夫就被他掃了個底朝天。
剛撂下筷子,一杯熱茶已經遞到眼前。
“喏,喝一口。”
“啥味兒?”他瞄了眼杯里漂著的兩顆小東西。
“人參加枸杞,養(yǎng)氣的。”
莊巖擺手,“拉倒吧,我不虛,壯得像頭牛。”
“一補就流鼻血,你信不?”
她不說話,反身一扭,直接坐他腿上,笑得無奈,“這是調氣的……我特地跟老中醫(yī)學的。”
“你身子是硬,可挨的打也不少,老傷在那兒呢。”
“乖,喝完它。”
被她這么一哄,莊巖翻個白眼,只得仰頭一口悶。
她馬上伸手環(huán)住他脖子,眼波軟得像水。
“對了……老師傅還說,得陰陽協(xié)調,藥勁才能起得徹底……”
莊巖眼皮一翻,“你逗我呢吧?”
她咬唇一笑,不吭聲,臉卻湊得更近了。
“等等,我待會還得去打架。”他掙扎了一下。
“沒事,”她笑得壞,“就一會兒。”
他渾身一熱,低頭看她,“一會兒?”
嘿,誰不知道誰啊!
就咱這體格,沒三四個鐘頭能收場?
……
一個鐘頭二十分鐘過去,莊巖神清氣爽地推門出了酒店。
蔚煙嵐早累得縮進被窩,睡得香。
為了讓他能早點出發(fā),她可是拼了老命,硬是把流程壓短了小二十分鐘。
吃飽、洗好、徹底放松完,莊巖狀態(tài)滿格,油門一踩,風一樣沖了出去。
轉了幾個彎,終于在一片破舊平房區(qū),鎖定了那幫黑龍社團的人馬——足足百來號,正滿街亂轉,到處搜他。
折騰一整夜,人沒影,這幫家伙早就蔫了,腳步拖沓,眼神發(fā)直。
莊巖站上屋檐,咧嘴一揮手:“哎!我在這兒呢!”
“追人還偷懶?太不敬業(yè)了啊!”
聲音一落,底下人群猛地回頭,瞬間炸鍋。
“八嘎!是他!!”
“找到了!!”
“有種別跑!!滾下來!!”
“懦弱的逃兵!!”
看著底下密密麻麻沖過來的人頭,莊巖眼睛一亮,大笑:“下來就下來!”
“剛吃完正好消食!”
話音沒落,他一個縱身從屋頂跳下,穩(wěn)穩(wěn)砸進人群中央。
反正九兒剛傳消息——文物已經離島了,他也沒必要再躲。
再說,黑龍社老大手里那些別的玩意兒,他還沒收全呢。
腳剛落地,莊巖掄起胳膊就開干。
以他為圓心,人群嘩啦炸開,接二連三的人被踹飛、砸翻,像保齡球瓶一樣滾出去。
他順手搶了兩根實心鋼管,舞得呼呼帶風,棍子下去,不是骨裂就是關節(jié)錯位。
可這回他壓根沒下狠手。
雖然對面刀棍齊上,可在他眼里,這壓根不算生死戰(zhàn)。
這些人跟他的實力差得太遠。
他純粹是在打架,圖個痛快,壓根不用殺招,反倒像在街頭玩快打,爽得直咧嘴。
“嘿!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