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一走,深田詠子才顫聲開口:“哥……為什么撤追殺令?”
“你……不抓他了?”
鈴木山口盤腿坐著,小口抿著酒,臉上毫無表情。
良久,他忽然苦笑一聲:“抓?”
“呵呵……”
“連東洋館都敢搶的人……你還想抓他?”
“惹得起嗎?”
“我原以為莊君是條過江龍。”
“現在看……”
“是惡神下凡。”
“我?配跟他動手嗎?”
“而且……我有種預感。”
“這事,才剛開頭。”
……
又是一個陽光正好的清晨,杜老在國安小院里悠閑地澆花。
這些天,他格外上心這些花草,看它們一天天長得水靈,心里也跟著舒坦。
奇怪的是,每次他拿起花灑,準有好事上門。
上次澆花,龍國成功追回27件流失文物,里頭還有一尊國寶級大鼎。
這回剛拎起花灑,他心里就咯噔一下:嗯?莫非……又有驚喜?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小院外“嘩啦”沖進來七八號人,腳步急,臉色喜。
杜老抬頭一看,樂了——文物部的人來了!
而且,全都是頭面人物!
他放下花灑,笑著打趣:“喲,老張!上次才給你們送回27件,這就坐不住了?”
“今兒怎么親自來我這偏角落的地兒了?”
堂堂文物局的頭兒親自帶隊上門,這排場,多少年都沒見過了。
可聽完他那句玩笑話,這位大佬二話不說,一把拽住他的手,火急火燎地往里屋扯。
其他人全被擋在了外頭。
一進書房,大佬轉身就把門關得嚴嚴實實,連條縫都不留,然后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杜老,一句話也不蹦。
杜老被他看得腦殼疼,咧嘴笑道:“你再這么瞅我,我可真要拿掃帚轟人了啊!”
“有事說事!”
可就在他這話剛落音的剎那,文物局大佬那張臉上憋了好久的情緒,像是堤壩決口,一下子全炸了。
笑容從嘴角蔓延開來,越擴越大,最后干脆變成了一陣停不下來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哎喲喂!杜老啊!哎喲哎喲……”
看著這位堂堂大佬笑得前仰后合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杜老直接翻了個白眼:“你笑個鬼咧,神經病啊……”
懶得跟他多費口舌,自個兒慢悠悠地燒水泡茶,端起杯子吹了口熱氣,邊喝邊等他笑完。
等到那陣狂笑終于收了尾,大佬才湊到杜老跟前,二話不說,先“啪”地豎起一根大拇指!
“牛!”
“太牛了!”
“老李!你知道你家那小子干了啥嗎?他又給咱拉回了多少件老祖宗的東西?”
杜老早就從九兒那兒聽說了個大概,也不驚訝,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三百來件?小意思。”
這話聽得大佬直咧嘴,但他不惱,反而更樂,一屁股坐在竹椅上,舒服地長嘆一聲:“三百多件啊!!”
“老李!你曉得我昨晚上看到那堆東西時啥反應不?”
不等杜老搭腔,他自己就接上了:“我他媽直接眼淚就下來了……真沒夸張!”
“咱們在全球撒了多少人?花了多少年?就為了找這些散落的寶貝!”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