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也不管,抱著她鉆進那輛黑奔馳。
車子很快就開始晃,幸好阿虎早早帶人清了場,幾百米內一個外人都沒有。
不然這一出,怕是要嚇壞路人!
莊巖在車里逍遙快活,小弟們在外頭悄悄議論。
“都快一小時了,莊哥這體力也太猛了吧!”
“切!這才哪到哪?莊哥可是天選之子,龍精虎猛!上次翁美靈來,足足戰了倆鐘頭!”
“臥槽?誰能堅持這么久?吹牛吧?”
“不信咱賭一把……”
……
兩小時后,奔馳終于停了晃。
“嘿嘿!”莊巖瞅著柏安娜癱在懷里,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笑,滿意地咧嘴,搖下車窗喊了聲:
“走!”
在一群小弟簇擁下,黑色奔馳緩緩駛出車庫。
“跟上!”
就在車剛開出停車場的一刻,十幾輛轎車悄無聲息地綴了上來。
全都是黑佬的人。
他們原本打算在大樓里動手,可一打聽,整棟樓都被莊巖包了,保安幾十個,全是狠角色。真干起來,人家占主場,勝算太低。
只能改道,暗中尾隨,等到了空曠地帶再下手。
車隊中央,一輛白色雪佛蘭里,正坐著頭目。
“老大,莊巖那個阿虎,力大如牛,一人能打十幾個。莊巖更離譜,快、狠、準,根本不像是人!我們真能拿下他?”一個叫樹懶的小弟緊張地問。
那天在浪漫酒吧,莊巖一個人干翻靚坤一幫人,樹懶親眼看見——連紅棍都挨不住三招,全被打趴下。到現在還有人躺在醫院!
兩個月過去,那場面他想起來都發毛。
人多真能壓得住?樹懶不信。
這時,開車的黃毛冷笑一聲:“怕啥?莊巖再猛,能猛過土狗哥?咱們這次來了多少人?土狗哥親自帶隊,搞不定一個莊巖?”
說完還朝后排遞了個奉承的眼神。
后排坐著的土狗,一頭白發,臉上坑洼不平,像被酸泡過一樣,看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他聽了黃毛的話,嘴角一揚,點頭道:
“說得對。莊巖確實厲害,我也聽說了。可這不是單挑,是群毆。老虎再兇,也怕一群狼圍上來。十頭狼不行,就上一百頭!只要是血肉做的,就扛不住!”
有些話,他沒說透。
下面那些跑腿的本來就是用來墊腳的,死光了也白死。
有錢還怕雇不到人?填都填得滿!
等那群送命的家伙把莊巖累得像條狗,老子一刀下去,人頭到手,獎金到手!靚坤和黑佬開的雙份賞金,全歸我!
土狗想到這兒,臉上浮起一抹陰笑。
你莊巖再能扛有個屁用?不過是個空有一身力氣的傻大個!
……
“阿巖,黑佬的窩點找到了!現在就干他?”
電話那頭,強子聲音發顫,滿是興奮。
黑佬可是跟寒成平起平坐的sanhehui堂主,砍了他,一千萬落袋,名聲直接炸街!哪個混的能扛得住這種誘惑?
“先別動手,盯緊他,把風聲放給蘇杰,讓他們自己掐起來!”
“可阿巖……我聽說他們要對你下手!黑佬那幫人還給那兩個叛徒一人一個厚信封,估計塞了幾十萬!我他媽非剁了他們不可!”
強子牙齒咬得咯咯響。
阿巖從沒虧待過手下,那倆雜碎卻吃里扒外,勾結外人要搞死他。
強子跟阿巖混了好幾年,眼看他一步步爬上來,可阿巖從沒擺架子,照樣叫他“強子”,信他、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