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溫吞如水,從不爭不搶,背地里野心大得能吞海。
不光想當(dāng)三聯(lián)幫老大,還想把彎島所有堂口都捏成一團(tuán),再撬開政界的門,把整個島變成自家后院。
可幫里幾個堂主咬死不認(rèn)他,老爺子逼他,只能出招——先成婚,再接位。
可他現(xiàn)在只想娶周惠敏。
今晚,他就要動手。
“去跟周小姐說,雷某人請她吃頓飯。”雷復(fù)轟聲音輕得像怕驚了夢。
身邊穿燕尾服的保鏢遲疑了一下:“公子……莊巖那邊……不好惹啊。
五堂主死得干干凈凈,沒人敢提是他干的,可誰信?那家伙剛上位,就敢血洗自家,太狠了。”
雷復(fù)轟嘴角一撇,笑得連牙都懶得露:“哈?五個廢物死在自己窩里,怪到他頭上?真是笑話。
他不過踩了狗屎運(yùn),上位才幾天?毛都沒長全,還敢蹦跶?”
他嗤了一聲,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滾回港島抱你媽去吧!敢來彎島搶我的人?他怕是不知道,這兒的黑道,是拿人命當(dāng)飯吃的。”
“周惠敏?唱歌的罷了。
他真為了一個歌女跟我硬剛,那就是找死。”
他越想越順,越想越狂。
在這兒,三聯(lián)幫幾萬人盯著,zhengfu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莊巖?過江龍?來了就別想回。
—
演唱會壓軸,周惠敏和beyond合唱完,鞠躬謝幕。
掌聲如海嘯,久久不散。
她拉著梅燕芳溜出后門,黃嘉駒帶樂隊先撤了。
梅燕芳,未來的百變天后,現(xiàn)在還在練功。
莊巖把她塞進(jìn)演唱會組,就是為了讓她在臺上滾幾圈,練出肌肉記憶。
每一場,她都陪唱,站角落,連話都不敢多說。
但觀眾已經(jīng)開始注意到她了。
只要莊巖給她來幾首炸裂的歌,港島算什么?世界遲早是她的。
兩人剛進(jìn)酒店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周小姐,雷先生請您去吃飯,賞個臉?”
周惠敏腳步一頓。
她低頭,手指捏緊了衣角。
沒直接拒絕。
她想起莊巖臨走前的話:“彎島不是港島。
港島的人,刀子藏在西裝里。
彎島的人,刀子直接插你心口。”
門外三個黑西裝,領(lǐng)口沒別花,手腕有紋身,眼神像盯獵物。
她吸了口氣,輕輕說:
“謝謝雷先生好意……我累了,今晚,不去了。”
彎島人生地不熟,莊哥又不在,她哪敢跟他們走!
幾個地痞見周惠敏不買賬,明顯愣了一下。
那穿黑西裝的小頭目臉色“啪”一下就沉了,上前兩步,直接往路中間一橫,堵得死死的。
“周小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們走一趟吧。”他咧嘴笑,嘴角歪得像刀疤,“你公司、你個人,別搞得滿城風(fēng)雨。”
周惠敏跟了莊巖之后,啥大風(fēng)大浪沒見?嘴上不說,心里早翻江倒海了。
可她咬著后槽牙,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我不認(rèn)識你們,也不跟陌生人走,聽懂沒?”
“喲呵,還挺硬氣!”小頭目臉一翻,直接揮手,“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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