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別說,那玩意兒真挺像那么回事。
超導(dǎo)磁懸浮?可能。
可那玩意兒,是地面滑的,又不是天上飛的。
除非……是飛行器?
莊巖嘴角一撇。
監(jiān)控畫面模糊,那東西翅膀一擋,人影一晃,愣是讓你覺得他在飄。
不是鬼,是人。
是人就好辦。
人用的東西,就逃不開物理規(guī)律。
噪音、氣流、震動……總得留點尾巴。
凌晨三四點,小區(qū)里睡不著的人多著呢。
誰還沒個失眠的時候?
國安和警察立馬開始掃樓。
問了一圈,有戲!
三個月前,受害者住那小區(qū),有人凌晨聽見頭頂有嗡嗡聲。
今兒個,同一個時段,又有人聽見了!
所有人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啥叫“有解釋”?
就是從“鬼敲門”變成了“隔壁老王裝了個無人機”。
知道是啥,心里就不慌了。
可麻煩在哪兒?
這破地方,三線小城,連個雷達都租不起。
這破地方,三線小城,連個雷達都租不起。
換北京,無人機剛起飛五分鐘,派出所民警提著糖醋排骨就上門請你喝茶了。
一天過去了,線索斷了。
不是沒線索,是兇手根本沒給線索。
現(xiàn)場干干凈凈,連個腳印都沒留下。
懂偵察,懂反偵察,走的時候連根毛都沒帶。
這種人,能想不到飛個器回來得清理痕跡?
“這家伙,有點難纏啊。”王宇叼著煙,隨手遞過來一支。
語氣輕松了不少。
“你都這么淡定?”莊巖接過煙,愣了一下。
這煙……有點不對勁。
過濾嘴上,就一行數(shù)字:0429。
低頭看煙盒——純白,啥字兒都沒有。
“特供。”王宇一揚眉,那得意勁兒,像剛中了五百萬。
“神氣啥?”莊巖翻白眼。
他家的煙?全是姐姐買的。
不懂煙的姑娘,認一個字兒——貴!
越貴越好,貴得離譜也買!
于是家里煙柜子都快成奢侈品展銷會了。
莊巖抽的煙,能把你買奶茶的錢抽成房貸。
“我能走了不?”他問。
案子既然不是靈異,國安總得有招吧?
“走?想得美!”
王宇一下沒脾氣了,哭喪著臉:“案子破了,兩條特供?”
“嗯,這還差不多。”
莊巖瞇眼一抽,嘿,還真不賴。
別說,這煙味兒挺沖,不膩,后勁足。
錢都買不來的東西,真香。
“線索斷了,還有招沒?”王宇盯著他,眼神有點飄。
這小子破案,簡直開掛。
跟他一塊兒干活,自己都能省一半腦細胞。
“我能有啥招?”莊巖警惕了,“你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我有超能力了吧?”
“催眠!”王宇突然壓低聲音,“你能催眠人?”
莊巖一愣,差點把煙吐出來。
“催眠個錘子,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你催眠空氣?”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一暗。
“不過……”
“不過啥?!”王宇耳朵都豎起來了。
“他還會再來。”
莊巖聲音低了下去,“做過一次的人,會再做第二次。”
“為啥?”
“因為爽。”
莊巖盯著窗外的夜色,像在自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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