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現場,也帶著這股味兒。
就是他。
可他想不通——
為啥一個人身上,會混著動物的味道?
不是貓狗,不是雞鴨。
像……山里的野物。
城里哪來的野獸?
別說,保護動物都得辦證,誰敢養?
除非——
“偷偷養?”他瞇起眼,“養這玩意兒干嘛?”
尸體上要是被撕咬,總會留點毛、血、唾液,查不到?不可能!
突然——
心口猛地一縮,像被冰針扎穿。
汗毛瞬間炸立!
莊巖連想都沒想,身體猛地一歪——
“砰!”
一道黑影貼著他的側臉掠過,釘在豐巢箱上。
一截弩箭,只留尾端,在風里微微發顫。
心臟在嗓子眼狂跳。
再晚零點一秒,他就是一具尸體。
“操!”王宇拔槍一掃,眼珠血紅,像頭被逼到絕境的狼。
可四下靜得嚇人——沒人。
可四下靜得嚇人——沒人。
“別找了。”莊巖的聲音,冷得像南極的冰層。
他沒看周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小區路邊。
那里,一排低矮的綠化帶——佛甲草。
十到二十公分高,三片葉子輪著長,極少有四片的。
這些東西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堆草長得這么密,底下絕對藏了鬼東西。
莊巖慢慢走過去,蹲下身,用手一把撥開那些密密麻麻的佛甲草。
地上釘著個弓弩。
不是隨手丟的,是用個小鐵架死死卡在地上,弩口直直對準對面的豐巢箱——就是他剛才站的地方。
他瞳孔一縮。
扳機上,綁著個遙控器。
一根線,連著指尖那么大的按鈕。
只要按一下……就能要人命。
怒火“騰”地燒到了腦門。
莊巖猛地抬頭,眼睛像獵鷹一樣掃過四周。
不到一分鐘,就在旁邊一棵樹干上,發現了東西。
攝像頭。
無線的,小得跟顆花生米似的,膠水糊在樹皮縫里,不湊近根本看不出來。
監控豐巢箱,遙控弓弩定點爆頭……
他忽然想起來——這家伙會偷窺,會反追蹤,懂刑偵反偵,還能操控無人機,親手把人折磨到斷氣……
怪不得系統給二十天時限。
莊巖倒抽一口冷氣,手心全是汗。
他媽的……他這輩子,頭一回離死亡這么近。
那種后頸發涼、骨頭縫里灌冰碴子的感覺,真他娘的受不了了!
他確定了。
這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能懂這種sharen手法?能擺出這種反偵察布局?能精準到用遙控器射穿快遞柜?
王宇也盯著他,臉色跟結了冰似的。
“不是軍人干的。”他開口,聲音低得像刀子,“軍隊真要用這玩意兒,早端大狙突突了,誰閑著沒事搞弩?
除非是特種兵蹲坑ansha——可那種任務,根本不會用在小區快遞柜上。”
莊巖點頭。
對,正規部隊要動手,直接轟炸樓,哪需要埋個弓弩玩暗箭?
退伍兵?可能性更小。
當兵的玩弩?鳳毛麟角。
退伍警察?更扯。
特警都用霰彈槍和戰術盾牌,誰閑著沒事練弓弩精度?還搞遙控?你當自己是007?
“那……傭兵?”莊巖聲音發緊。
王宇翻了個白眼:“你小說看多了吧?當咱們國安是擺設?境外傭兵敢溜進國內,早被gps鎖死,連根毛都跑不掉。”
莊巖干笑兩聲,嘴皮子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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