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份薄薄的檔案就擺在了莊巖桌上。
伍元鑫,男,30歲,本地人,高中沒讀完就出國,國外十年杳無音訊,去年剛回來……
去年才回來?
那十年,你躲在國外干什么?當野人嗎?
莊巖低聲嘟囔,嘴角全是諷刺:“逮人,行動!”
國安一出手,半天沒抓到人,但摸到了一個窩點——伍元鑫名下的一棟老居民樓。
門被踹開的瞬間,一股爛肉混合糞便的惡臭撲面而來,嗆得人想吐。
屋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兩名特警沖進去,莊巖和王宇緊隨其后。
就在下一秒——
“退后!”莊巖炸雷般吼出來。
晚了!
一道黑影從黑暗里撲出,像發狂的野牛,喉嚨里滾出野獸般的嘶吼,直撲最前頭的特警!
莊巖眼神一凝,體內三股力量瞬間炸開——花豹的疾、暴熊的蠻、貍貓的巧!
他身形一晃,人已在特警身邊。
大腿一掄,跟掄大斧頭似的!
砰——咔嚓!
悶響里夾著骨頭碎裂的脆音,那黑影慘嚎著飛出去,像被炮彈轟中。
轟??!撞在墻上,滑落下來,抽搐不止。
燈光亮起。
眾人還沒緩過神,全都僵在原地,盯著角落里那團還在哀嚎的……東西。
“我草……”有人倒抽冷氣。
連莊巖都愣住了。
連莊巖都愣住了。
那是……鬣狗?
真他媽有人在城市里、在小區樓里,養了一條鬣狗?!
那玩意兒光是身子就一米五六,后腿站直比人還高,估計一百五往上,渾身肌肉虬結,跟坦克似的。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眼珠子瞪著莊巖。
剛才那一下——是這哥們兒在黑夜里一腳踹飛的?
一百多斤的東西,飛出去三四米?這還是人?
他們看莊巖的眼神,像在看穿越來的基因突變體。
莊巖翻了個白眼:“你們別瞅我,瞅那狗啊!”
他邁步上前,朝那chusheng走過去。
鬣狗嘴歪眼斜,斷了不知多少根骨頭,疼得直嚎,一見有人靠近,立馬齜牙咧嘴,口水淌一地。
莊巖二話不說,腳一抬。
嘭!
皮鞋直接把狗頭踩進地板。
全場安靜。
這人……是暴躁老哥附體了?
更嚇人的是,他居然敢湊近鬣狗的嘴邊,蹲下來,仔仔細細盯著它的牙縫和齒印。
他腦子里,浮現出兩個女尸身上被撕得稀爛的傷口。
對得上。
是鬣狗干的?
不——是有人故意模仿鬣狗咬法!
莊巖眼神一凜,環視房間。
目光停在角落一個狗盆上。
盆里有碎肉、碎骨頭。
他開啟“獵鷹之眼”——視覺瞬間銳化。
在那些殘渣里,他看到了一個東西。
一顆眼球。
血淋淋,還帶著血管纖維的人類眼球!
莊巖渾身一顫,一股熱火從心口燒到腦門,眼睛里像結了冰。
他猛地踩下去。
咔嚓!
暴熊之力直接壓碎了鬣狗的下頜骨。
嗷——!
慘叫戛然而止。
這chusheng,嘴廢了,命也廢了。
莊巖站起身,走到狗盆前,低頭看著那顆眼球。
人眼。
不用猜了——肯定是那兩個女孩里的一個。
“chusheng!”他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指甲掐進掌心。
誰特么能干出這種事?殺完人,拿人肉喂狗?!
王宇他們臉色比他還白,盯著那顆眼球,喉嚨發緊。
人怎么會變成這種東西?
緊接著,屋里的冰柜被打開。
一整柜的肉塊,泛著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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