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還欠我兩條特供煙呢。”莊巖忽然睜眼,一臉委屈巴巴,像被搶了糖的小孩。
你以為他真委屈?
錯。
這是人情場上的套路,刀刀見血,溫柔致命。
經(jīng)歷這一遭,莊巖懂了。
這世道,關(guān)系比槍管好使。
他不想進(jìn)國安,但王宇這棵大樹,必須抱住。
“靠。”王宇翻了個白眼,心里罵娘。
這小子不上套,油鹽不進(jìn)。
但——
就沖伍元鑫干的那些事,真要較真,誰敢吭聲?
別說群眾,連領(lǐng)導(dǎo)都得裝耳背。
再說了,王宇自己也習(xí)慣這小祖宗了。
你真把他惹毛了,以后誰幫你擦屁股?
國安那些大佬,眼紅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忙的話,來我婚禮唄。”莊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記得包紅封,別摳門。”
王宇盯著他:“你老婆都富得流油了,你還惦記那倆錢?你是狗吧?”
“你這話說的!”莊巖立馬炸毛,“我姐的錢是她的,我吃的用的,全靠自己掙!我是吃軟飯的人?”
王宇憋不住笑,瞅著他那張臉:“你這臉長成這樣,不靠臉吃飯,還能靠啥?靠拳頭?那你也得有飯館肯收啊。”
莊巖:“……”
我特么生來這張臉,有罪嗎?
“放心,只要國安沒活,準(zhǔn)到。”王宇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婚禮完了,來一趟京城。”
“放心,只要國安沒活,準(zhǔn)到。”王宇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婚禮完了,來一趟京城。”
“嗯?”莊巖瞇眼。
“你又立功了。”
王宇語氣怪怪的,“上次那個功勞,我說了給你攢著。
結(jié)果你倒好,剛歇沒兩天,又搞出新活兒。”
“老板想見你。”
莊巖瞳孔一縮。
國安頭號大佬……要見他?
瞬間,熱血上頭,他腦子里冒出自己孤身一人踹開大門、怒斥群敵的高光場面——
一秒后,現(xiàn)實(shí)啪啪打臉。
草,這不是升職,是進(jìn)了黑名單啊!
——
回到濱城,莊巖直奔刑偵隊(duì)。
張安鼎看他進(jìn)門,眼皮都沒抬:“又去給國安打黑工了?”
“嗯。”莊巖點(diǎn)頭。
“哦。”張安鼎繼續(xù)喝茶,半句廢話沒有。
后面的事他懶得問。
張長春、查閣茲、王宇仨人躲在辦公室嘀咕啥,莊巖更不關(guān)心。
回了家,沖個熱水澡,倒頭就睡。
一覺醒來,懷里軟乎乎的,是蔚煙嵐。
她正低頭看著他,眼里全是笑。
“姐,該交房租了。”莊巖像只撒嬌的貓,往她懷里蹭。
“哈?”她一愣。
“你租了我的心。”他悶著聲,“住那么久,總得給點(diǎn)利息吧?”
“行啊。”她輕輕摟著他,“那……租金呢?”
“別再給我花錢了。”他抬頭,一臉認(rèn)真,“外面說我吃軟飯,丟人。”
“喲。”她笑出聲,指尖戳他腦門,“你越不讓我花,我越要花。”
“啊?”
“別人嚼舌根,是嫉妒你有我這么個老婆。”她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我是你的人,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愛情不用算賬,難道要拿電子秤稱心跳?”
莊巖怔住了。
他不是真在乎別人說啥。
可她這么一說……
心里那根弦,輕輕撥了一下,酸酸的。
“得意了?”她捏他臉,笑得像月光灑在玉雕上,“說,當(dāng)初你為啥看上我?別扯‘因?yàn)槲矣绣X’這種鬼話,我不信。”
莊巖一滯,喉嚨發(fā)緊。
“我……”
他沒說下去。
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
莊巖有點(diǎn)犯難,撓了撓后腦勺:“姐,你別誤會啊,我真不是那種看臉吃飯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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