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頭霧水。

摸出手機搜了下。

好家伙，蠑螈？斷肢能長回來？連內臟、眼睛都能重生？

莊巖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地上。

這他媽是開掛吧？

等等……系統給的能力，再離譜也跑不出生物學邊界。

你不可能靠這能力飛天遁地。

但……

你想想——格斗專家、槍械大師、飆車老手、心理操控師、頂尖黑客、急診神醫、拆彈天才、武器宗師……

再加上獵鷹的視力、王蝶的嗅覺、蠟蛾的聽力、花豹的速度、暴熊的力量、貍貓的敏捷、蟒蛇的感知……

再配上一個“蠑螈之生”——斷胳膊能接上，斷腿能再生？

這他媽是人？

是人形外掛吧？

不過——

莊巖低頭看了看自己，苦笑。

腦子挨一槍，還是得死。

誰都不是不死之身。

他只是……比別人多了點“作弊器”罷了。

下午五點。

下午五點。

y市這兒鬧出一樁大事——一個刑警被人干掉了，背后還牽著一樁拐賣案子。

市里立馬拉了個專案組，直接上硬菜。

組長：莊巖。

副組長：戰古越。

組員：十個老刑警，個個臉上寫滿“老子見過血”。

配合單位？y市公安系統全體待命。

會議室里頭，空氣跟凝固了一樣。

莊巖歪在桌前，一邊扒拉外賣盒里的雞腿，一邊刷著案件卷宗。

塑料筷子咔噠咔噠響，對面坐著十一個老刑偵，沒人說話，全盯著他。

案子的起因，是濱城那邊發來的協查函：有個叫古成娟的女人，八成是被拐的。

y市警方立刻跑她老家去問。

父母一對老實巴交的農民，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承認了——十四年前，花了兩萬塊，從個熟人手里買了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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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賣，鐵板釘釘。

案子轉給刑偵大隊，大隊甩給了小分隊——羅偉剛帶的組。

羅偉剛，29歲，一級警司，組里頂梁柱。

然后呢？人沒了。

他帶的倆手下，李進和佟圭順，還在熬著。

查來查去，鎖定一個人：魏廣東，47歲，無業游民，前科累累，六年前就因為拐賣進過局子。

抓人？撲了個空，人跑了。

羅偉剛不認命，連續四次去魏廣東老家蹲點，敲門、問話、跟鄰里嘮嗑。

魏廣東那家人不講武德，潑臟水、罵人、還動了手。

第四次去完，羅偉剛人間蒸發。

三天后，水庫里撈上來一具尸體——斷手斷腳，眼珠子沒了，舌頭剪了，脖子上一刀見骨，臉上還插著個鐵勺。

莊巖把最后一口飯咽下去，筷子往盒上一擱，抬頭：“魏廣東那家人，查了沒？”

“查了。”一個刑警站起來，“案發當天，全家都在村子里，鄰居能作證。

村里沒監控，沒目擊，沒打斗痕跡。

要說動手，那得是在離開村子之后。”

“嗯。”莊巖眼神涼得像冰刀，“追逃通緝下沒？”

“下了，b級。”

“就這一個方向？”莊巖問。

錢龍，刑偵大隊的，現在算專案組的“臨時工”，搖搖頭：“古成娟爸媽就認得這一個魏廣東。

其他線索？沒有。

這人像煙一樣，飄了。

估計早出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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