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人口超過兩百。
重傷致殘的,多到數(shù)不清——沒人記得了,也沒人敢記。
驚天大案,這才請動了特種兵。
上一次莊巖見他們,是抓遺體zousi的。
沒想到,又見面了。
那女人被一腳踹暈,魏廣東被槍托劈頭蓋臉砸下來,當(dāng)場眼一翻,軟在地上。
莊巖牙疼。
這幫人,真不講武德?。?
“老弟,又碰上了?!睅ш牭年犻L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走過來伸手。
“嗯,是啊?!鼻f巖也笑,和他重重一握。
上次在高速服務(wù)區(qū),倆人還蹲在路邊抽了根煙。
“上面交代,你說了算。”隊長笑著問,“人怎么處理?”
莊巖瞄了一眼地上的兩口子,憋了半天,最終悶聲道:“……先帶回去?!?
……
“謝了!”錢龍眼眶都紅了,攥著莊巖的手不放。
魏廣東抓到了,他那些兄弟的仇,終于能翻篇了。
“別客氣。”莊巖擺擺手,眼神卻沒放松,“案子還沒完。
那個藏在后面的‘大老板’,還沒露臉?!?
查下來,魏廣東不過是個打手。
他之所以入行,是被那位“大老板”一步步拽下水的。
可團伙全滅,線索斷得干干凈凈。
可團伙全滅,線索斷得干干凈凈。
沒人知道那個“大老板”是誰。
唯一的希望,只能靠魏廣東開口。
可現(xiàn)在?人躺在icu,插著管子,別說問話,連睜眼都費勁。
這幫特種兵,下手也太狠了。
現(xiàn)在——毫無線索。
莊巖又不是福爾摩斯,總不能靠猜。
可時間不等人。
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只剩兩天了。
真要栽在這?
不。
還有一招。
莊巖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手指懸在“蔚煙嵐”三個字上。
他呼出口氣,笑了一聲,按下了撥號。
“姐,想你了?!?
手機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嗓音像暖玉敲冰。
“喲?壞小子,憋了幾天不打電話,我還當(dāng)你把我拉黑,準備給我收尸呢?”
“……哪能啊,這不是忙案子嘛。”
“不用解釋,我懂。”她的聲音忽然溫柔下來,像夜里飄進窗的一縷風(fēng),“說吧,什么事?”
這女人太了解他了。
他一張嘴,她就知道——有求于她。
莊巖頓了頓,壓低聲音:
“姐,你當(dāng)老板,會不會有這種人——”
“你沒見過面,沒打過交道,甚至都不知道他長啥樣?!?
“但他對你死心塌地,你說東,他絕不往西。
你讓他sharen,他連家都不回,只等你一句話?”
他問得慢,可字字像錘子。
這,正是他所有疑惑的核心。
——為什么?
誰都沒見過這位老大。
可誰都知道,他真活著。
當(dāng)年匡天東跟在魏廣東屁股后頭時,親眼瞧見魏廣東蹲在銀行atm機前,一筆接一筆往個賬號里轉(zhuǎn)錢。
那賬戶,沒名沒姓,只有一串冷冰冰的數(shù)字。
所以這人,絕不是魏廣東編出來唬人的。
抓不住他,案子就死活結(jié)不了!
“傻小子,你擱這給我講聊齋呢?”蔚煙嵐嗤笑一聲,“做生意的,誰不是踩著人往上爬?給錢,能撬嘴;給權(quán),能反水;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真信世上有人能死心塌地跟一個老板干二十多年?”
“我也覺得離譜。”莊巖揉了揉太陽穴說。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