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賊干啥?
刨墳、挖陪葬品、偷文物!
而賈震,唯一一次被關進去的原因,就是和古董沾邊!
巧合?
莊巖不信鬼,但他信天底下有太多不該碰的巧合。
他繼續往下翻。
重點看出行記錄。
高鐵票、機票、酒店登記、租車單……
只要動過地方,都會留痕跡。
一頁頁滑下去,忽然,一條信息跳出來——
去年十月,賈震去了一趟陜北。
住了七天。
酒店登記用的身份證。
住宿地點:黃陵縣。
那地方,是……古墓集中區。
買東西刷個碼,打個卡,不管你在哪兒花的錢,系統全給你記著。
這些記錄,警察一申請,分分鐘調出來。
莊巖盯著屏幕,嘴角突然一抽,笑得有點發毛。
一個人,一年在家待不到四個月。
剩下的日子,滿世界亂竄。
不是在深山老林里晃,就是在荒漠邊陲蹲著。
住宿、交通、消費,處處透著詭異。
住宿、交通、消費,處處透著詭異。
偏遠得連地圖都懶得標的地方,他一去就是十回八回。
從二十一歲,一直到三十九歲——從來沒斷過。
這他媽是旅游嗎?
“盜墓?”他低聲嘟囔,“怪不得停尸間那手筆,又邪乎又熟門熟路。
別人見死人哆嗦,他倒好,當自家后院逛。
停尸房對他來說,怕不是比ktv還自在?”
晚上十點。
莊巖合上電腦,準備收網。
抓賈震!
“頭兒!出事了!”
戰古越一頭撞進大隊,喘著粗氣,臉都白了。
莊巖沒說話,就那么盯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腦漿子還沒凝固的憨批。
“不是你出事!真不是你!”戰古越趕緊擺手,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極低,“鐘萬英的尸體……找到了。”
莊巖一愣。
戰古越沒給他緩沖時間,緊接著又拋出一顆炸彈:
“找她尸體的時候……邊上還有一具。”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是……賈震。”
莊巖整個人僵住。
幾秒后,他問:“怎么死的?”
“脖子劈斷了。”戰古越說,“人殺的。”
“人殺的?”莊巖眼睛猛地一縮。
這不合理。
他腦子里早把這案子捋得明明白白——
賈震偷鐘萬英的尸體,不是為了報仇。
一個靠翻墳挖坑混飯吃的人,會為一個二十年沒來往的妹妹拼死拼活?
不可能。
他八成是聽說了什么風聲——妹夫車非霆害死了妹妹。
沒證據,報不了警,法律走不通。
于是他想了個絕的:拿妹妹的尸體去嚇唬人。
聽著像精神病?
可這招,真他媽管用!
全球每年有兩萬人,被恐怖片活活嚇死。
孩子不敢看,老人不讓碰——不是嚇唬人,是真能斷氣。
賈震這招,就兩條路:
第一,直接嚇死車非霆,一了百了。
第二,嚇不死,也逼得他心虛發狂,自己交代sharen過程,等著坐牢槍斃。
無論哪條,只要車非霆死,鐘萬英的遺產就是他的。
為了錢,干出這種事?夠狠。
可現在——
賈震死了?
還是被人一刀斷脖?
他一個人干活,沒同伙,沒人幫手,哪來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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