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她嘴角一彎,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能當(dāng)一輩子我一個人的老公嗎?”他低頭,鼻尖蹭著她耳朵,“行不行?”
“你猜?”她抿嘴,笑得像只偷了魚的貓。
女的這嘴啊,心都快跳出來了,面上還能裝出一副“我才不稀罕”的樣子。
“姐,我這會兒正哄你呢,別給臉不要臉啊。”莊巖佯怒,抬手捂住她眼睛。
“你蒙我干嘛?”她嘴上問,嘴角卻翹得更高。
“因為……”他身子一沉,嘴唇貼上她耳垂,“非禮勿視。”
“啥非禮……嗚——!”
話沒說完,他的唇就封了上來。
我要親你,你管得著嗎?
夫妻日子真能甜一輩子?
誰放的屁?站出來,我真能拿沖鋒槍給他點(diǎn)名。
比如現(xiàn)在——
“莊巖!你壓我頭發(fā)了!”她氣鼓鼓扭頭。
“哦抱歉。”他翻個白眼,“那你能不能把腿從我腰上挪開?”
“不要!”她抱得死緊,“我就搭一下怎么了?”
“你每天都搭!”他快哭了,“昨天剛洗的被子,今早又被你當(dāng)毯子裹了。”
“嫌棄我重?”她瞪圓眼睛,卡姿蘭大眼眨巴得能當(dāng)霓虹燈。
“我嫌棄你?”莊巖險些原地去世,“你這叫苗條好嗎?我以前都說‘沒事,搭著唄’,現(xiàn)在你倒嫌我變了!”
“對!你變了!”她理直氣壯,“以前你還說‘姐姐身上香,我最愛抱著睡’,現(xiàn)在呢?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莊巖:……我是說過嗎??
他腦子還在重啟,系統(tǒng)提示:記憶加載失敗。
“等等,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以前你可是能一腳踹飛三個人的女魔頭,現(xiàn)在咋學(xué)起撒嬌了?誰教的?”
“哈!”她笑得前仰后合,“不告訴你。”
“行啊,你不招是吧?”莊巖一把捏住她下巴,“你不老實,我就親到你招為止!”
話音未落,兩個響亮的吻直接糊在她臉上。
“說不說?!”
“弟弟……”她眨眨眼,忽然換了話題,“我昨天看見臺電腦,i9頂配,4090顯卡,還帶rgb燈效……心動嗎?”
莊巖:……操。
這就叫有錢人的降維打擊?
他想硬氣一句“不要”,可嘴比腦子快:“……得是頂配的,劣質(zhì)的別想糊弄我。”
“成交!”她撲上來,像八爪魚一樣裹住他。
莊巖把臉埋進(jìn)她懷里,嘆得跟退休老干部似的:“媽呀……我感覺我被賣了。”
老媽,你等著。
我知道是你教的。
以前她一打我,你就護(hù)著說“兒子懂事”;現(xiàn)在她一撒嬌,你就幫腔“煙嵐說得對”。
合著你們是結(jié)盟了?
為啥不穿越去武俠世界?
一睜眼成少俠,走火入魔癱床上,一群女俠排隊獻(xiàn)身:“公子,讓我來替你療傷吧!”
我躺平,她們喂我吃藥、幫我揉經(jīng)絡(luò)、還天天說“公子,你真棒”。
從此雙宿雙飛,日日恩愛,琴瑟和鳴……嘖。
“又做白日夢了?笑得跟偷了油的耗子似的。”蔚煙嵐掐他耳朵。
“絕對沒有!”他立刻正經(jīng)八百,“我是正經(jīng)人。”
內(nèi)心:這女人怎么跟開了雷達(dá)似的?!
兩人鬧夠了,互相蹭著睡了。
……
盜尸案扯出人命,人命案牽出二十年前的肇事逃逸,順藤摸瓜,又挖出倆盜墓賊的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