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下一個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動手?等你知道了,他們可能已經換了一具尸體,坐在你辦公室喝茶。”
王宇沉默。
“只能等。”他輕聲說,“但至少能確認了——他們已經進來了。”
莊巖緩緩瞇起眼。
3出現了。
那4、5、6……到a呢?大小鬼又躲在哪?
夏星臣,你身上還藏著什么沒說的事?
為什么3要殺進警局,就為殺你?
突然,莊巖笑了。
笑得頭皮發麻。
他盯著屏幕上的暗網日志。
那些發帖的人,連基本的加密都用不對。
連服務器路徑都寫成明文。
那些紙牌……是隨手一拍,上傳就走。
連個像樣的掩護都沒有。
這群人……
根本不懂技術。
他們不是殺手。
他們是……被當槍使的傻子。
背后那人,連密碼都沒改過。
莊巖的手指,緩緩停在了那個ip地址上。
那個他第一眼就忽略的、最不起眼的、標記著“系統測試”的節點。
——原來,藏在最簡單的那一步里。
莊巖一屁股坐回審訊椅,眼睛死死盯住夏星臣,嗓子眼里擠出幾個字:“以前你們跟那小子怎么聯絡的?”
他承認,那群殺手牛得離譜,出手干凈利落,像影子一樣難纏。
可牛逼的人,就一定啥都懂?
畫家能自己打家具?
木匠會修電腦?
會修電腦的就一定是黑客?
黑客就天生會sharen?
sharen犯就不能是個技術宅?
前世莊巖就認識這么一位,人稱“韋神”——兩次奧數金牌第一,滿分碾壓全場。
可你瞧他那副模樣,連襪子都分不清左右,煮泡面能燒鍋,出門連公交站都找不到。
你問他數學題,他眼睛發亮;你讓他換燈泡,他愣是拿螺絲刀當錘子。
人家不是傻,是專注力全點在自己的賽道上。
一出圈,照樣是個凡人。
這道理,誰不懂?
可夏星臣一聽到這問題,整個人僵住了。
“啊?呃……”他張了張嘴,像被掐了脖子,“我們……我們用的是小鬼自己寫的軟件,加密的,全網獨一份,連谷歌都搜不到……”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了,眼神開始飄,臉上寫滿了“我是不是剛說錯人生了?”
莊巖差點笑出聲。
一群sharen不眨眼的亡命徒,居然拿自己編的聊天軟件當微信群?
行,保密是沒錯。
企業有內網,軍方有專線,這誰都懂。
但——這玩意兒是人寫的啊!
寫的人,連一行代碼怎么跑的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用它三年,它就能把你全家祖宗八代的聊天記錄存進硬盤里。
就算你刪掉app、摔了手機、改名換姓,它都還記得你昨天半夜罵過誰。
這哪是加密?這是給自己埋了個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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