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
有人把信仰當盔甲,有人把制度當武器。
這幫人,信的不是什么“國家使命”。
是“不干掉他們,明天死的就是孩子”。
“找人。”莊巖突然開口。
“找?怎么找?”王宇皺眉,“人沒蹤,物沒影,連個電話號碼都沒有。”
莊巖盯著屏幕上最后一行字,輕輕笑了。
“誰說沒線索?”
他點開那條指令。
3到a,全體撤回。
總部在境內。
立刻行動。
“你注意沒?”
“啥?”
“他們用的是‘總部’。”
“不是‘據點’,不是‘老巢’,不是‘窩’——是‘總部’。”
“這說明什么?”
“說明……”莊巖站起身,把椅子往后一推,“這不是躲貓貓的臨時窩,是正規公司,有辦公室、有打卡、有員工工牌,有前臺,甚至……有電梯。”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耳語:
“他們在等,等我們找到門牌號。”
“不是抓他們。”
“是……等他們,自己開門。”
“誰說人死了就完了?”
“誰說人死了就完了?”
莊巖眼神一沉,嘴角扯出一點冷笑,“不是還有個女的嗎?”
“啊?”王宇懵了,“她不是zisha了嗎?人都涼透了!”
莊巖沒接話,只是輕輕晃了晃手里的檔案袋。
死人確實不會開口。
但死人留下的痕跡,比活人說的每句話都真。
那女殺手混進警局,不是來報案的——是來滅口的。
任務崩了,她立刻自我了斷。
說明組織早就知道通訊被盯上了。
往后,他們只會藏得更深,更嚴。
想抓?難上加難。
可莊巖笑了。
他們還是漏了一樣東西——
人。
那個叫關月的女殺手。
你讓一個普通女人,短時間里變成sharen機器?
別扯了。
男人練格斗,練射擊,練殺招,三年五載能出師。
女人?
一樣要練,可代價翻倍。
營養、體能、心理矯正、戰術模擬……
你得砸錢、砸時間、砸人手。
還不一定能練成。
普通人誰沒事閑著,花五倍資源,去培養個女殺手?
除非——
這個女殺手,壓根不是“培養”出來的。
她是“改造”的。
關月,24歲,女生,g市人。
孤兒,福利院長大的。
大數據一比對,莊巖心就定了。
國貨,純的。
咋知道的?
因為說話的腔調。
他跟那女的交過手,聽過她開口。
普通話標準得不像話,可細聽,尾音里藏了一點g市老城的土話味兒。
國外長大的?
不可能。
那種口音,不是靠模仿能學出來的。
所以,她在本國就被盯上了。
組織不是從外面招人,而是……
從福利院里,挑中了她。
而且,是早早就開始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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