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
小兩口擠在窄窄的病床上。
“弟弟,我問你個事兒啊?”她枕著他胳膊,輕聲問。
“別問,沒愛過,再問就愛過。”莊巖翻了個白眼。
這姐,學會反殺套路了。
“打你哦!”
她輕哼,掐他腰,“你說,萬一咱們以后沒孩子……你會跟我離婚嗎?”
送命題啊……
他嘴角抽了抽,正色道:“從兩個角度分析,都不會離。”
“啊?”她好奇,“哪兩個?”
“第一嘛,”他笑得賊壞,“咱倆現(xiàn)在甜得能齁死糖廠,離不了。”
“那第二呢?”她眼睛亮亮的。
“第二嘛……”他皺眉,一臉苦相,“我要是跟你離了,我爸我媽怕是掏空褲兜,也湊不齊下回娶媳婦兒的彩禮了。”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小拳頭砸他胸口。
“別笑!這事太現(xiàn)實了!家底就這么多!”他攤手擺爛,“哪像你,嫁妝能壓垮銀行——當然,重點不在這個。”
“重點是?”她笑出眼淚。
“重點是——”他一嘆,“我要敢跟你離,我媽能直接拿菜刀追著我砍三條街。
離婚?門都沒有。”
“哈哈,你這人壞透了!”
“哈哈,你這人壞透了!”
她摟緊他,笑得像個孩子。
“錯。”他搖頭,“這不是壞,是……”
“是好死了?”她逗他。
“呸!吉利不吉利你分不清?”他嘿嘿一笑,“應(yīng)該說——你好壞!”
蔚煙嵐:……
“說一遍我聽聽?”他擠眉弄眼。
“不說。”
“再逼我,真離了哈!”
“離就離唄。”他笑嘻嘻。
她一愣,傻了。
“姐。”
他忽然收了笑,手臂收緊,“你說,咱倆真離了,還能做朋友嗎?”
“虛偽。”她冷笑,“你是想問,離了還能不能睡一塊兒吧?”
“哎喲喂,你總拆我臺!”他大笑,把她死死抱進懷里,“知道嗎?第一次見你,我心里就蹦出一句——這女的,我必須娶回家,管她是不是冷面女王!”
“哼。”她嘴上不認,嘴角卻往上翹,“一見鐘情?”
“想聽男生打死不敢說的真話不?”他湊近她耳邊。
“想!”她眼睛突然亮得像星星。
“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
他嗤笑,“你要真長得跟芙榮姐一樣,你讓哪個男的鐘情試試?”
“哈!”她窩在他頸窩里笑得打顫,“還有呢?”
“還有……”他嘴角抽了抽,“女生給男生系小皮筋,真的,low到家了。”
“那你喜歡什么?”她歪頭。
“喜歡你叫我。”他咽了咽唾沫,“那瞬間,魂都飛了。”
“咬死你!”
她猛地一口咬在他肩上,管他是不是傷員。
再冷艷的霸總,也扛不住這句甜蜜語——
她連呼吸都亂了。
紅著臉,一口嘬在弟弟脖子上——
莊巖咧著嘴,跟撿了金條似的傻樂。
心里那點小九九,又開始冒泡了。
可一想到姐姐和老媽的拳頭,他立馬慫了。
但慫歸慫,腦子沒停——
“哎喲!”他突然捂眼喊,“我的眼睛!眼睛要瞎了!”
蔚煙嵐一愣,趕緊松口湊近:“怎么了?別亂動,我看看!”
“嗯嗯!”莊巖乖得像只被掐住后頸的貓,任她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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