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惹這種人?除非腦袋被門夾過。
最近刑偵隊破案跟開了掛似的。
前陣子那個“盜尸案”,牽扯兩條人命,最后直接升級成省廳督辦的大案。
整個隊拿了集體二等功。
莊巖個人,也掛了個二等功。
別人都是熬資歷,他是直接開天窗。
張安鼎私下說,查閣茲那老小子,今年提副處不是事兒。
他倆本來打定主意在大隊干到頭發白,結果攤上這么個妖孽小弟——不升?不升都對不起老天爺。
莊巖送煙,壓根沒想著討好。
純粹是“借花獻佛”,讓查閣茲拿去當人情。
煙是王宇從京城捎來的,原本十條,結果塞了二十條。
聽說另外十條,是那位“大老板”自己開口要的。
至于莊巖破掉那個殺手團伙的功勞?
……他都麻木了。
王宇和大老板那邊,頭皮都快炸了。
為什么?
因為功勞太恐怖。
三次一等功,給個榮譽稱號。
五次?追封一個。
六次?榮譽直接升級。
十次?
——授“國家榮譽勛章”。
那玩意兒啥概念?
掛家里,甭管是將軍還是省長,來了都得站直了說話,畢恭畢敬。
你以為吹牛?
真不是。
那是用十條命換回來的。
別提十次,刑偵系統里,五個一等功的人,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更別說一個二十二歲的小毛頭。
關鍵是,這回不是普通一等功。
還要額外追封一個榮譽稱號。
上次剛拿完,這次又來?你當榮譽是大白菜啊,批發賣?
可功不能不給。
誰敢壓?誰敢藏著?
玩命換的,壓了,下次誰還敢往前沖?
道理就這么簡單。
沒人敢破這規矩。
可頭疼的,是咋發?
大老板他們撓禿了頭。
莊巖呢?
躺平了。
休假那段日子,快活得像偷了玉皇大帝的仙丹。
姐姐放飛自我了。
姐姐放飛自我了。
黑絲?來!
jk?安排!
連內衣顏色都主動問他“今天想看哪種”。
不對——
是她自己快魔怔了。
聽哪兒傳的風,說二十八歲是生育分水嶺,急得跟催命似的。
天天纏著他,半夜發消息“弟弟,今晚能嗎?”,早上鬧著要“一起做運動”。
他現在每天的日常是:痛,并且快樂到想哭。
坐在自己工位上,莊巖刷著網頁,打了個哈欠。
隊里現在的小案子,根本輪不到他。
用大炮轟蚊子?嫌電費貴?
再說,誰不知道他三天兩頭被國安那邊“借走”干活?
真辦案的時候,人影一晃,直接從案發現場消失了。
沒大案,根本沒人找他。
最多問句:“老莊,這案子你怎么看?”
連他自己都感覺,這警察當得,像在養老院摸魚。
閑得蛋疼,他翻起了塵封的老卷宗。
說不定哪天,從垃圾堆里翻出個金疙瘩。
翻著翻著,他猛地一怔。
盯著屏幕,瞳孔一縮。
“這案子……怎么會在我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