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金球……根本不是周晗偷的。”
“是紀家自己丟的。”
“他們演的!”
“四張火車票,全都是他們自己買的!為什么?”
“就是為了讓外人知道,‘東西丟了’,讓某個特定的人看到。”
“可結果呢?那人看懂了,順藤摸瓜,找上門,把球撿回去,擺在他們家桌上,然后……滅口。”
“所以球才會在紀家!因為壓根就是他們放那兒的!”
“那周晗呢?她不是賊,她是中間人?是紀家的人安排的?”
“不對……周晗根本就是紀家人自己扮的?”
“他們演給誰看?演給那個拿回鉑金球、殺了他們的人看?”
“因為他們知道——那人認識周晗!”
“他們故意讓‘周晗’上車,偷‘鉑金球’,再消失……就是要讓那人看見,明白他們‘有東西落在火車上了’!”
“可為什么?這些照片對他們有啥用?藏著比交出去值錢?”
“……不對。”
莊巖猛地頓住。
“所有線索,繞到最后,都指向一個人——周晗。”
“可宋婉玉,說的真是真的?”
“她剛才那套表情……真的能騙過我?”
“微表情心理學課,我畢業那年掛過,可她,修的不是這門課嗎?”
他腦內像炸開一鍋沸水,無數碎片在狂飆,碰撞、拼接。
他腦內像炸開一鍋沸水,無數碎片在狂飆,碰撞、拼接。
一條線,越來越亮。
“所以……”
莊巖霍然抬頭,眼睛瞪得像燈泡:“她為什么要用宋婉玉的身份?她什么時候冒充的?宋婉玉根本就沒發現?”
“或者……”
他喉嚨發緊,“宋婉玉,根本不是被冒充的。”
“她就是周晗。”
“我他媽,被自己的眼睛耍了?”
……
“你們到底要干啥?”
宋婉玉第三次拉開門,臉色凍得能結霜。
“就問你一個。”莊巖聲音像鐵片刮玻璃,“你過去,真把身份證借過給周晗?”
宋婉玉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剛查了你的底。”莊巖盯著她,“大學讀的心理學,微表情管理,是你主修課之一,對吧?”
她臉上的冰,裂了條縫。
慌。
藏不住了。
莊巖笑了,笑得發冷:“我知道,人眼睛能騙人。
可我居然信了。”
“宋婉玉,你到底是誰?”
至于周晗?
呵——
根本沒這個人。
六年前,那趟火車上,走進紀家臥鋪包廂的,就是她本人。
要不是他腦子還沒生銹,差點就被這女人當猴耍了。
丟人不?
丟到家了。
莊巖咬牙承認:女人演戲,真不是男人能比的。
聽說影視圈女星跟男星比例是多少?
十四比一。
專挑演技這行,男人連她鞋底的灰都追不上。
審訊室里。
“說吧。”莊巖低頭看著被銬在椅子上的女人,“六年前,你為啥上那趟車?跟紀家去哪?還有那些照片——你敢說你不知道?”
宋婉玉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行。”王宇冷笑一聲,站起身。
莊巖:……。
最煩這幫人。
審個口供,不用腦子,只用拳頭和電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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