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姐姐腦子換頻道了?
“你說啥?”她歪頭。
“我不是小狗!”他掙扎一下,“我是大灰狼!”
“呵。”
她捏著他俊臉來回扯,“偏不,就是我的小奶狗。”
“是狼!”他齜牙咧嘴。
“真不做我的小寶貝嗎?”她語氣有點失落。
“……是。”
莊巖心里默默嘆氣,“汪汪!”
“壞東西!”
她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把他摟緊,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懷里。
莊巖無聲笑了。
女人有時候真搞不懂。
突然冒出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提一堆稀奇古怪的要求。
可你要是真順著她,她又感動得一塌糊涂。
恨不能把心掏給你。
……
四點鐘,兩人到了父母家。
一只小斗牛犬圍著蔚煙嵐打轉,搖尾巴獻殷勤。
她樂呵呵地把狗抱起來,挨著莊巖站。
她樂呵呵地把狗抱起來,挨著莊巖站。
而莊巖一只手摟著她腰,另一只手拎著個小鸚鵡籠子。
鸚鵡是給媽準備的。
算是蔚煙嵐這個媳婦討好婆婆的一點心意。
其實壓根不用討好。
劉云罄早把她當親閨女疼。
至于自己這個兒子?呵呵,純屬撿來的湊數貨!
還好還有個丈母娘疼他,不然真的只能蹲墻角哭了。
兩家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熱鬧得不行。
直到晚上七點多,小兩口才回家。
莊巖偶爾會覺得虧欠家里。
當了警察以后,能陪家人的時間越來越短。
“別瞎想。”
蔚煙嵐挽著他胳膊,“男人啊,本來就像天上飛的鷹。
家、老婆、孩子,都不是拴住他的繩子。”
啥叫聰明的女人?
莊巖心想,眼前這位就是標準答案!
她從不拿鎖鏈綁你。
而是用滿滿的熱情和體貼,織成一根細細軟軟的風箏線,系在你腰上。
哪怕你飛得多高多遠,跑得看不見影兒。
只要那根線還在,風一吹,你總會回來。
夜里十二點。
蔚煙嵐睜開眼,輕輕環住莊巖。
嗯?
莊巖也醒了。
“生日快樂哦。”她小聲說,聲音甜得發膩。
哈?就這么點事?
他不以為意。
現在誰還把生日當天大事啊。
“醒了吃塊蛋糕就行。”
他拍了拍她,“困了,趕緊睡吧。”
“弟弟……”
她臉上忽然浮起一抹紅,盯著他看的眼神都有點發愣。
“咋了?”他懵了。
總覺得今晚的姐姐怪怪的。
不對勁。
而且之前回家的時候,爸媽和丈母娘看他的眼神也有點詭異。
全都笑嘻嘻的,卻又藏著掖著什么。
發生啥了這是?
“我們……”
她臉更紅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有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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