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象,你能輕易放手?
不可能。
可接下來的事,讓人大跌眼鏡。
莊巖順手拿起平板,翻出汪梅的背景資料。
臉色漸漸變了。
離譜的事來了。
汪梅的家庭條件普普通通,連中產都算不上。
更關鍵的是——她名下壓根沒有房產登記,別說別墅了,連套房都沒一套!
但她居然對外吹噓自己有別墅,還長期帶男友進去住?
“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那棟別墅里過夜?”莊巖問。
“對。”
于少洋點頭,“從大學三年級認識開始,她就總帶我去。
畢業后的兩年,我們幾乎天天住在那兒。”
莊巖不再多,轉頭看向一直站在角落、沒吭聲的戰古越,“現場查過嗎?第一案發地點。”
戰古越點頭,又緩緩搖頭,“三年前就查過,可什么痕跡也沒找到。
墻面、地面、廚房全檢測了,沒血跡,沒掙扎痕,啥都沒有。”
“嗯?”
莊巖一愣,“那房子現在是誰的?”
“原主人七年前出國定居,房子交給親戚打理,后來一直由汪梅住著。”戰古越答道。
“七年前?”
莊巖喃喃自語,“那不正好是你和汪梅剛開始處對象那年?”
太巧了?
太巧了?
還是背后有貓膩?
他扭頭繼續盯著于少洋,“你確定,sharen是在那棟別墅里干的?”
“怎么可能記錯!”
于少洋瞪圓眼睛,“我就是在她房間里的床上掐死她的!尸體我還拖到了廚房,一刀一刀割開……”
“停。”
莊巖目光如刀,直刺過去,“你用什么刀?”
“廚房的菜刀啊。”
于少洋脫口而出。
“呵。”
莊巖冷笑一聲。
連旁邊的戰古越都忍不住咧嘴笑了。
菜刀?
切尸體?
說難聽點,一把家用菜刀,剁個豬蹄都要砍半天。
你拿它拆人體?
知道人的大腿骨多硬嗎?錘子砸都未必斷。
你想把尸首肢解,不說電鋸斧頭,起碼得有斬骨刀或者專業工具吧?
再鋒利的菜刀,砍斷手臂也許勉強行。
大腿、盆骨這些地方,你砍十下,刀刃先卷!
荒唐。
可莊巖死死盯著于少洋的臉。
這人不像撒謊。
情緒激動,表情自然,呼吸節奏紊亂,根本不像刻意表演。
而且根據過往資料,他也沒學過心理學,不懂控制微表情。
想偽裝都裝不來。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他是真的這么認為。
“兇器呢?”
莊巖冷聲追問,“分完尸,刀你怎么處理的?”
“和尸體一起扔山上埋了。”
于少洋低頭,“全埋了。”
莊巖眼神轉向戰古越。
戰古越再次搖頭,“搜過拋尸點,除了一個舊行李箱和一條死狗,什么都沒挖出來。
法醫也驗了箱子內壁,沒有任何人類組織殘留,連皮屑血漬都沒有。”
“哈。”
莊巖嗤笑一聲,聲音透著涼意。
瘋了嗎?
一個人清清楚楚交代sharen過程:掐死、割尸、裝箱、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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