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他會不知道家里藏著五十多個監控?
所以說……
那汪梅曉得別墅里頭裝了攝像頭嗎?
還有一件事。
攝像頭是七年前被拿走的?還是在這七年里頭某個時候不見的?
沒過多久,專家那邊就有了結論。
根據線頭上的膠質殘留和風吹日曬的程度判斷,攝像頭被人取下的時間……大概是三到四年前!
呵……莊巖嘴角一扯,冷笑了一聲。
半小時后,一份別墅業主的信息擺到了他桌上。
秦曉田,男,34歲,原籍濱城,持探親簽旅居海外,國籍仍是華夏籍……
莊巖摸出手機,撥通王宇電話。
“哥,幫我查個人?!?
“秦曉田,有探親簽,人在國外……行,知道了?!彪娫捘穷^傳來王宇的聲音,“又碰到啥案子了?”
莊巖簡單說了下情況。
“哦——”
王宇長長呼出一口氣,“原來是這種事啊,那我踏實了。
說真的老弟,你太能整活兒,我還真怕你哪天又碰上個不得了的大案,搞得我們不得不再見面?!?
哈……莊巖臉都歪了。
心里嘀咕:大哥你怎么每次講話都跟算命一樣,說得那么準不怕尷尬嗎?
想到那個二十天的倒計時,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搞不好啊,國安的人還真得上門來一趟!
“對了,煙已經給你送過去了?!?
王宇接著說,“估計快到你們大隊了,記得去領一下?!?
“嗯?”莊巖一愣。
就算是特供品,至于專門打電話提醒?
掛了電話,他回到刑偵大隊。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一輛掛京城車牌的警車停在院子里。
還有兩個人,熟面孔——王宇手下二組的成員。
“老板好!”
兩人看到莊巖,立刻點頭打招呼。
就像莊巖見張安鼎喊老大、叫查閣茲老板一樣。
王宇是他們的頭兒,而這段日子經常和二組合伙辦案的莊巖,不知不覺也成了人家嘴里的“老板”。
咋回事呢?
合作次數太多,有時候連王宇都聽他的。
誰都不是傻子,誰說了算心里門清。
“辛苦辛苦,不就是幾包煙嘛,還專程跑一趟?!?
“辛苦辛苦,不就是幾包煙嘛,還專程跑一趟?!?
莊巖笑著上前握手,也沒計較那一聲“老板”。
為了小命著想,死也不進國安大門。
想讓我當你們組長?
做夢吧你們!
京里來的安全人員,張安鼎和查閣茲都得出面接待。
可那兩人對領導只是客套微笑,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
見到莊巖卻完全不同,熱乎得像多年老友重逢。
這態度差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兩箱貨從車上卸下來的時候,張安鼎和查閣茲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東西可是管控品,級別到了才有額度。
別說兩箱,就連王宇那種身份,一個月也就分個幾條而已。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全是震驚和發蒙。
太嚇人了!
莊巖這時才反應過來,為啥一包煙也要專人送貨。
一是這玩意兒敏感,二是數量太大,必須是高層特批。
萬一途中出點差錯,夠好幾個人寫檢查的。
不是鬧著玩的!
“吃頓飯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