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醒來,腦子里還在回味那塊肉的味道。
忍不住問汪梅:那到底是什么肉?
汪梅看著她,笑了笑,眼神陰森地說:“人肉哦?!?
她當時以為是玩笑,笑著打了她一下。
可回到家后,越想越不對。
那塊肉的顏色、口感、氣味……根本不像豬牛肉。
再加上那天夜里,其中一個男人提到一句閑話:“上次那個‘貨’吃得挺香,這次換個部位試試。”
她當時沒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寒氣從腳底板直沖腦門。
“不過啥呀?”莊巖緊跟著問。
“有個男的身上有刺青?!?
謝莎莎壓低聲音,“他后背紋了一條花里胡哨的龍,顏色五顏六色的,特別顯眼?!?
五顏六色的龍?聽起來挺唬人啊。
莊巖眉頭一擰,這點信息差得太遠了,“等等,你之前一直沒提汪梅那套別墅的事。
那房子到底是怎么來的?誰給她的?”
“這個嘛……我還真聽過一點?!?
謝莎莎趕緊接話,“有次她喝大了,我隨口問起那別墅哪兒弄來的。
她說大二回家時,在一家酒吧認識了個男人,還特地夸那人背后的紋身特別帶感。
我就尋思著,該不會就是那個紋了七彩龍的家伙送她的吧?”
又是這家伙……莊巖嘴角扯了一下,露出點冷笑。
也太巧了吧?
“頭兒,謝莎莎咋辦?”
審訊室外,戰古越臉色發沉,明顯心情不爽。
不用多想也知道,剛聽那些話,胃都快翻了。
人肉?真的假的?
這案子要是真牽扯到這個層面,戰古越自己都有點不敢往下琢磨。
“放人吧?!?
莊巖擺擺手,“她知道的估計也就這么多了。
你也干這行多年了,別瞎猜看不見的東西。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靠譜?!?
按他的經驗來判斷——
謝莎莎吃過的那些東西,八成不是人肉。
……
“這地方荒了都快三年,壓根沒人來過……等等,好像也不是!記得三年前一個晚上,有個開紅得扎眼的跑車的男人回來過一次,蘭博基尼那種,聽說他在那別墅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下午就一腳油門跑了……”
老保安說完,巴巴地望著面前幾個穿制服的警察,“我能想起來的就這些了,真沒騙你們!”
莊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老頭的手背,“辛苦您了,多謝!”
心里卻直嘀咕:大爺,您這記憶力比監控還清楚??!
上輩子聽說過潮陽那位神探大媽,這輩子倒好,保安大爺也成了人形數據庫。
你倆要是去搞情報,國安不得搶著要?
他還沒開口安排,刑偵隊的人已經麻溜動了起來。
紅色蘭博基尼?
這種車滿城數數也不過幾輛,開車的又是個年輕小伙。
八年前算還是個小青年,現在怎么也三十出頭了吧?
不到半小時,信息就傳到了莊巖手機上。
彭俊龍,31歲,本地人,沒正經工作。
他爹叫彭曉國,是濱城搞建筑的大老板,家底幾十個億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