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門,瞳孔微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懼。
怎么回事?
是什么讓他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腳步?
原來,在即將觸門的剎那,他的耳朵——那只擁有“蠟蛾之耳”的異能器官——捕捉到了門后的異響。
像是齒輪咬合的咔噠聲,又夾雜著攪拌機的嗡鳴,還有切割機特有的高頻震動。
他忽然想起彭俊龍的話:他親眼見過三人是怎么死的。
前兩個被鋸片切碎,最后一個……
是被攪成了肉泥!
門后到底有什么?
如果他真的撞進去,會不會瞬間變成一堆碎渣?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為什么這條通道會有這么多人的味道殘留?
原因有兩個:
一是用來sharen取樂,供某些人觀賞;
二是為了事后清理現場,再把門修好復原。
所以才會有人反復進出?
說白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通道。
它是一條專門為虐殺設計的……死亡跑道!
“人啊,最怕的就是自己嚇自己。”
莊巖苦笑了一下,低聲嘟囔:“想太多,才會一頭扎進這種鬼地方。
要是讓姐姐知道了,肯定笑話我是傻子。”
要是讓姐姐知道了,肯定笑話我是傻子。”
等等。
如果是當總裁,蔚煙嵐是他姐姐。
可要是論警察這行,她只是個小妹妹。
這樣一想,心里舒坦多了。
咧嘴一笑,他轉身就朝回沖,迎著重新襲來的鋸片狂奔而去。
用剛才的辦法再次穿過了那五十公分的生死縫,然后一路狂奔回。
終于踏出通道那一刻,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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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輕松很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轉頭鉆進了一條幾乎聞不到人味的走廊,腳步一點沒停。
機房的小兄弟,哥來救你了!
為啥挑這條路走?
剛才那女人明說了,她壓根不知道機房在哪兒。
‘二哥’和‘三哥’更是誰也不讓靠近那地方。
那地方去的人少,味道自然就淡,甚至壓根沒味兒。
不過吃的喝的咋送進去的,他還真猜不透。
這通道看著也就二十多米。
走到頭一看,一扇死沉的鐵門擋在眼前。
門中央只挖了個鑰匙孔,別的啥標記也沒有。
他上下掃了兩眼,估摸了一下這門的結實程度。
哪怕把暴熊之力拉滿,拿命去撞,估計也只能把自己撞散架,門連晃都不會晃一下。
那為什么不先去救人呢?
因為陷阱。
處處是機關。
莊巖盯著門上的鎖孔,瞇了起了眼。
這扇門不開,里頭的人就隨時可能出事。
怎么進?
他扯下一只皮鞋,三兩下把鞋底撕開。
里面藏著一片薄薄的鋼條!
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不少皮鞋里都有一根這樣的硬家伙。
它撐著整只鞋,讓腳掌踩得穩當。
行業規范里明文規定,某些鞋必須加這玩意兒——結實又不起眼。
莊巖把鋼條抽出來,在水泥墻上蹭個不停。
好在它不是那種磨不壞的合金料,普通得很。
七八分鐘后,鋼條被磨成一小片指甲蓋寬的細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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