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莊巖走近,王宇瞥了眼他手里那紅色小盒子,立馬換上一副酸成檸檬的表情,“臥槽,兄弟,老哥我啥時候才能混到這種神仙稱號?”
一級榮譽啊,功勞簿頂格的存在,誰不眼紅?
拿了這個,哪怕往后躺平擺爛,國家都給你兜著!
再想想莊巖這履歷:
六次一等功,兩次二級榮譽,現在再來個一級……
至于二等三等功?打住,數不清了,提都懶得提。
“眼饞不?”
莊巖挑眉擠眼,故意顯擺,“這可是拿腦子和命換的。”
“滾!”
王宇直接豎起中指,動作干脆利落,那是老哥疼弟弟的獨特表達。
“別裝了,白姐早跟我說了。”
莊巖收起嬉笑,認真看著王宇,“五次一等功,兩次二級榮譽……哥,你藏得夠深啊?”
“呃……”
王宇傻眼,隨即干笑兩聲,“白大姐真不夠意思,出賣兄弟是吧!”
“她跟我姐現在好著呢。”莊巖笑笑,“謝了,要不是你幫我在前面說話,白婷那樣的高手,根本不可能去護著我姐。”
這話一點不假。
別以為有錢就能請到牛人當保鏢。
像白婷那種級別的特勤,就算退下來,也不是誰都配用的。
豪門?富商?
還不夠格!
還不夠格!
“自家兄弟,扯這些客套話干嘛。”
王宇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走,請你吃飯,今天必須喝一頓。”
“……”莊巖沒應聲。
他心里清楚王宇葫蘆里賣的啥藥。
說實在的,他真不想見那群人。
但拗不過王宇,還是被拉著上了輛商務車。
……
京城,三環邊上。
一個不起眼的小路口。
藏著一座從不對外營業的會所。
王宇領著莊巖推開一扇門,走進一間包間。
里頭布置像飯店包廂,一張圓桌,坐了八個人,男女都有。
最年輕的三十出頭,最老的快奔五十去了。
八雙眼睛齊刷刷掃過來的瞬間,莊巖立刻覺得皮膚發緊,像被八把小刀子輪流刮了一遍。
“人帶來了,都睜大眼看清楚。”
王宇笑嘻嘻地拉莊巖坐下,然后開始挨個介紹:“一組組長,沈正陽……三組譚力……四組關頭不用我多說了吧?越獄案你們一塊干過……五組……六組……七組……八組……”
說到九組的時候,莊巖眼神猛地一頓。
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動都沒動一下。
九組組長,一頭平頭,一身迷彩作戰服,肩上空空,臂上無章,看不出級別。
但整個人站那兒,就跟塊鐵坨一樣,壓迫感極強。
最要命的是,莊巖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殺氣”。
怎么形容?
武器。
沒錯,那家伙不像個人,更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利、致命。
那人也在盯著他,眼神像鷹隼鎖獵物。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連呼吸都輕了。
“周烈。”
男人起身,朝莊巖伸出手。
“莊巖。”
莊巖也站了起來,伸出手掌。
其他人等著看一場火星撞地球的好戲。
結果——
兩人的手輕輕一握,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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