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椅子上一靠,閑得發(fā)慌的莊巖隨手翻起一堆舊案卷。
一邊打發(fā)時間,一邊順手扒拉點線索出來。
眨眼工夫又過去七天。
莊巖剛踏進單位大門,手機就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莊巖接起來,有點懵。
“請問是莊巖同志吧?”
對方語氣挺客氣,聲音低沉帶笑,聽著像是四五十歲的人,“我是省廳的……”
啥?省廳頭頭親自打電話?!
找我干啥……莊巖腦袋里全是問號,“領導好,您有啥事您說。”
“來趟省廳,有個案子想請你幫忙?!?
那邊收了笑意,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莊巖:???
不是吧,省廳沒人可用啦?
讓我摻和案件?開什么玩笑?
莊巖從不覺得自己多重要。
太陽照常升起,少了誰都轉(zhuǎn)。
那為啥偏偏點我名?
看莊巖沒吭聲,省廳那位主動解釋:“大老板親自交代的,必須讓你參與。
對了,他還讓傳句話——把整個省劃歸你管,夠意思吧?要不,給你升個職?”
莊巖:……
大老板,您這是幫我還是嚇我?
升職?這哪是獎勵,分明是逼人上梁山?。?
再說,我的地盤明明就濱城那么巴掌大一塊。
全省多大?您心里真沒譜?
“明白了!”
莊巖苦笑一聲,“馬上動身!”
掛掉電話,他就知道。
躺著混日子的好光景,徹底到頭了。
……
從濱城到省會s市,高鐵站臺。
“知道啦知道啦,姐你別啰嗦了,我能照顧自己。
你現(xiàn)在跟我媽一個樣,我都這么大個人了,雖然可能還離不開奶瓶,但好歹是個能扛事的小爺們了……”
手機貼耳朵上,莊巖邊講邊往車廂走。
坐高鐵去省城,差不多倆鐘頭。
開車?四個小時起步,太累,他懶得折騰。
這趟去省廳到底圖個啥案子,他也摸不清。
干脆把戰(zhàn)古越帶上,熟人用著順手。
前段時間,戰(zhàn)古越正式轉(zhuǎn)正成副主任科員。
這事還是莊巖幫著跑通的關系。
之前雖說是二級警督,但行政級別只是普通科員,拿的是副職待遇。
轉(zhuǎn)正是另一碼事,現(xiàn)在可是實打?qū)嵉母敝魅温殑铡?
跟大隊幾個副隊平起平坐。
跟大隊幾個副隊平起平坐。
多少公務員干一輩子都沒撈著這個臺階。
不少人干到退休還是個小辦事員。
如今戰(zhàn)古越帽子有了,只要隊里有空缺,或者調(diào)去其他同級單位當副隊長都行。
但他自己不動窩。
畢竟莊巖和上面都能罩著他。
他自己原話是:我就想跟老大一樣,在刑偵大隊混到退休!
……
省城,s市。
市中心主街,某銀行門口。
六小時前。
市110接到報警:xx銀行遭遇重大持械搶劫,情況罕見。
一排排警車連成墻,將整棟大樓圍得水泄不通。
警察、特警、武警全都到位。
槍上了膛,子彈壓滿,隨時準備突入。
莊巖和戰(zhàn)古越趕到時,當場愣住。
啥陣仗?
他們剛下高鐵就被警車直接接來。
現(xiàn)場黑壓壓一片人。
好幾位警監(jiān)到場,底下警督一抓一大把。
兩人迷迷糊糊走到幾名高級別警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