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那嫡姐不爭寵,可如今,她起了爭寵的心思,隨便去太后而請個安,就能讓同去的皇上跟著她回了翊坤宮。”
蘇貴妃氣得直接將手邊的茶壺都摔了個稀巴爛。
昨天的事她也知道,畢竟她都已經(jīng)打扮成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去攔截皇上了。
從前別說她要親自去攔人了,就是讓個小宮女去也能將皇上攔到她的殿內(nèi)。
可昨天她居然被皇上晾在了一邊!
要知道往日皇上不僅要哄她,還會抱著她上轎輦,生怕她累著。
可昨天皇上看都沒看她,直接牽著趙皇后的手就往翊坤宮去了。
她衣著單薄地站在原地,就那樣自己回了儲秀宮!
蘇貴妃惱火地說道:
“這賤人!裝了那么多年的清高,現(xiàn)在不安分了,跑出來和本宮爭寵!”
說著,蘇貴妃看向趙太妃。
“本宮覺得,這一切都是從宋云棠去翊坤宮小住之后,那賤人才變的!容貌變美了不說,性子也變了!”
蘇貴妃提及宋云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皺眉道:
“你那曾經(jīng)的養(yǎng)女當(dāng)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不僅幫著皇后和本宮作對,她還敢對蘇家下手!”
“而且,她還將元瑞迷得神魂顛倒!定也是她挑唆得元瑞與本宮都快母子離心了!”
趙太妃低下頭,暗暗地扯了扯嘴角。
和蘇貴妃比起來,宋云棠的手段才叫高明。
要不是她還要利用蘇貴妃,她是真的沒有心情坐在這里聽蘇貴妃說著這些犯蠢的話。
趙太妃收起不屑和鄙夷,抬眸間和蘇貴妃很是同仇敵愾,皺眉說道:
“還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當(dāng)初太后讓我撫養(yǎng)她,我也是一心要教養(yǎng)好她的,可她哪里會真的聽我這個養(yǎng)母的話?”
蘇貴妃沉聲道:
“你當(dāng)年就該狠狠地收拾她!讓她再也不敢出來興風(fēng)作浪!”
蘇貴妃咬牙捏緊了衣袖。
要是真的有機會,她一定弄死這個宋云棠!
趙太妃為難地嘆了口氣。
“娘娘便消消氣吧,她到底只是個未出閣的丫頭,還沒出嫁呢,錯也錯不到哪兒的!”
這話頓時像是提醒了蘇貴妃。
“是啊,她還定下了和寒王府的婚事!這賤人!剛退了和定西侯府的婚事,立馬就勾上了寒王!她怎么如此下賤!”
雖然這件事蘇貴妃樂見其成,能讓元瑞不再一心要娶宋云棠,可想到宋云棠很快就要嫁進(jìn)寒王府,她就哪哪兒都不舒服!
這賤人原本不管怎么著,在她面前總是要行大禮的。
可要是宋云棠做了寒王妃,那就不必再對她行這樣的大禮!
甚至,因為顧宴寒的赫赫戰(zhàn)功,宋云棠這個寒王妃還會非常受人尊重!
想到這里,蘇貴妃更是全身都難受起來。
蘇貴妃轉(zhuǎn)頭看向趙太妃,皺眉質(zhì)問道:
“寒王可是你唯一的嫡子,你怎么能一點都不管呢?你就這么讓他去娶那賤人?你們鎮(zhèn)南王府的門楣就這么自甘下賤不成?”
被蘇貴妃口不擇的話氣到,可趙太妃還是壓下了怒意,嘆了口氣。
“我去了國公府一趟,想勸他們別沖動,誰知我差點就回不來了!哪里還能阻擋得了?”
蘇貴妃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拉住了趙太妃,低聲說道:
“你不是說你在城外災(zāi)民里頭安插了人手,隨時可以動手?”
趙太妃愣了下,點頭道:
“是啊。”
蘇貴妃眼睛一亮,冷哼了一聲。
“那就將這場疫病擴大!再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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