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棠連忙問道:
“祁師叔,這不是個一般的玉佩嗎?”
祁老拿起玉佩在手里掂了掂,笑道:
“算這小子有心了。”
說著,祁老將玉佩遞給宋云棠。
“這是那小子的私印,可以調動他所有的人手,拿著這塊玉佩,就相當于手握他的所有權力。”
宋云棠錯愕地看著手里這塊玉佩。
“這居然是他的私印!”
私印有多重要她當然知道!
對于手里有權之人,私印是絕對不會離開自己的視線。
顧宴寒就這么給她了?
祁老看她這么震驚,忍笑說道:
“他都打你的主意了,這點東西難道還舍不得?安心拿著吧,畢竟他這兩天也不在,你拿著防身倒也行。”
宋云棠擰眉搖頭,“可是,他這么重要的東西……若在我手里出了什么差錯呢?不如還是祁師叔代為保管。”
祁老直接打斷了她。
“拿著吧,不管還不還,等那小子回來再說。”
宋云棠只好鄭重地收起了玉佩,這么重要的東西,要是真弄丟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和顧宴寒交代。
隨后,宋云棠想到了城外的災民,連忙問道:
“祁師叔,城外的情況如何了?”
祁老起身道:
“城外的災民狀況還行,大部分愿意住在營地受管控的災民都保住了性命,痊愈只是時間問題。”
“但還有少部分災民躲進了深山,遇白那孩子這幾日都在忙著勸說那些災民下山治病。”
宋云棠沉吟片刻,抬眸問道:
“祁師叔,這次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這病真的是時疫?”
祁老聽宋云棠這么說,頗有些錯愕地抬頭看著她,失笑道:
“你這丫頭,還真是鬼精鬼精的。”
宋云棠緊張地坐直了后背,連忙問道:
“祁師叔,所以你已經確認了是不是?”
祁老說道:
“原本老夫去的那晚并沒有懷疑,畢竟天災后的疫病很正常,而且他們的狀態和癥狀也很像。”
“起初以為這病擴散是疫病傳染,營地的官差各個都卯足了勁兒地避免得病災民和其他人接觸,可卻沒有用處。”
“后來老夫才發現,被傳染的人并沒有接觸病患,他們不過是用了同一種水!”
宋云棠皺緊了眉頭,低聲說道:
“祁師叔,所以這水里有問題?”
祁老冷笑。
“這水里含有一種很罕見的毒粉,初次接觸沒什么特殊感覺,可多次觸碰就會中招,雖然可以理解為中毒,但這蠱毒不同于普通毒素,很難發現。”
宋云棠臉色一白,十分震驚地看著祁老。
“這人居然用了這么狠毒的辦法!那些百姓本就家鄉受了災,還要卷進這種無妄之災里!”
想到這里,宋云棠臉色難看,她對策劃這起事件之人充滿了鄙夷。
“我一定會查出是什么人在背后興風作浪!”
祁老看宋云棠嫉惡如仇的模樣,眼底浮起一抹欣慰和驕傲。
到底是他看重的接班人。
以后他的衣缽傳給這丫頭,他是一萬個放心。
想到時候不早了,祁老說道:
“今日還有些災民要復診,除了疫病,他們身體或多或少都虛弱,這會兒老夫也該過去了。”
宋云棠要起身相送,祁老連忙擺手。
“不用了,你就安心躺著,早日將身子養好就是,不然你的寒毒也壓不住的。”
宋云棠乖巧地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