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桓是知道蘇氏一族和宋云棠的恩怨,他連連點頭。
“下官明白了。”
如果真是蘇家惹事,他也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蘇家打壓云棠小姐。
畢竟他如今靠著云棠小姐的提拔才站上高位,但同時他也自然而然地得罪了蘇家。
如今他別無選擇,只能追隨云棠小姐。
而且就算有地選擇,他也會在蘇家和宋家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云棠小姐。
方桓走后,宋云棠有些泛暈,起身拿水的時候晃了下。
有個身影從門口快步進來,一把扶住了她。
“小棠棠!你沒事吧?”
宋云棠聽到秦三娘的聲音,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連忙說道:
“秦姐姐,我沒事的,剛剛只是頭有點暈而已。”
秦三娘扶著宋云棠坐回去,隨后給她倒了水來。
“剛剛聽春琴說你今天身體剛剛好轉就忙了一個上午,身體哪能這樣用啊?一會兒先喝藥,然后我給你煮一碗面。”
宋云棠乖巧地點頭,笑道:
“好,都聽秦姐姐的,有秦姐姐在,我可太幸福了。”
秦三娘心疼地看著宋云棠。
“你啊,什么時候能像個普通小女孩一樣,不用煩心不用擔憂就好了。”
她這么多年看宋云棠的生活,還真是從沒有那樣的舒心日子。
宋云棠都怔了片刻,隨后心里有些發澀也涌起暖意。
自從爹娘不在了,她的日子始終像是行走在危險的懸崖邊上。
好像不緊繃著心底那根弦,隨時都會摔下懸崖。
哪怕在顧宴寒身邊的日子是最愜意舒服的,可她也時不時會感到恐懼和緊張。
畢竟顧宴寒不是她的血親,她隨時都有可能被拋棄。
后來在她終于開始信任的時候,果然被丟下。
之后的日子就更是提心吊膽,沒有一天是安心入睡的。
就算到了定西侯府,得裴叔孟姨的疼愛,可她也很難真的將裴家當成自己的家。
而且在裴家那三年沒有一日不在操心。
秦三娘這句話讓她恍惚了。
但回過神,宋云棠揚唇笑道:
“說不定我命里注定做不了普通小女孩兒,那就當個特別的小女孩兒,身邊有你們這些關心我的人,我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秦三娘雙手拉住她,笑道:
“你啊,怎么那么招人稀罕呢!”
說著,秦三娘松開手。
“我先去煮面了,你現在可不能餓著。”
剛要轉身,秦三娘看到她桌上畫的地圖。
秦三娘停頓了片刻,指著桌上畫的簡陋的地圖,皺眉問道:
“這地圖好眼熟,不是潮云閣后面那條街嗎?”
宋云棠點頭。
“是啊,昨晚失竊的那間倉庫就在這附近,依方大人的話說,昨晚劫匪很可能是從北面離開,但很快又沒了蹤影。”
“當時老邱已經帶人在附近搜尋,不一會兒大理寺的人也開始加大搜索力度,但他們卻像是好端端就人間蒸發了……”
秦三娘走到桌面前,手指在地圖上游離,很快落在一個角落。
“其他幾個方向的確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可如果劫匪從這里走,正好可以繞過搜捕,再躲進這間宅子……”
宋云棠目光落在宅子上。
“這間宅子?”
她眼睛微微一瞇。
“剛剛把這個角落給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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