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進稍稍松了口氣,只要不是一把火給他燒沒了,其他都不是重要的事!
況且,錢莊離這里又不近,怎么可能也跟著著火?
然而,就在蘇文進稍稍松口氣的時候,小廝連忙又說道:
“不是著火,是一幫人闖進去了,說咱們的錢莊給了假的銀票,說咱們錢莊詐騙他的錢,這會兒鬧得正兇呢!”
蘇文進頓時臉色更清了。
“什么?”
眼看這里火已經越來越小,該燒的都燒得差不多了。
蘇文進咬了咬牙,立刻帶人趕往錢莊。
好歹這蘇家的產業,能保下一點是一點啊!
趕到的時候,蘇文進剛下馬車就聽到里頭鬧哄哄的。
一眼看到里頭一大群混混打扮的魁梧男人,蘇文進都愣了下。
“黑店!你們這就是黑店!”
“就是!之前給我們的都是假銀票!黑店!”
“詐騙!砸了這黑店!”
……
一群混混模樣的人在店里一邊叫喊一邊亂砸亂打一通。
錢莊有身手的護院都別打的摔了滿地,更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伙計和賬房了。
蘇文進臉色鐵青,指著他們吼道:
“放肆!你們這群刁民瘋了嗎?也不睜開眼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是我蘇家……哎喲!”
蘇文進海沒說完就被砸了一個茶盞。
蘇文進海沒說完就被砸了一個茶盞。
他躲都沒來得及躲開,肩頭一陣劇痛襲來。
“該死的刁民!來人!快來人啊!”
里頭不知是誰喊了句。
“蘇家錢莊詐騙不說還要殺人滅口啦!”
頓時一群人沖著蘇文進就打砸過來。
蘇文進的護衛也各個鼻青臉腫,根本不是這些混混的對手,更別說救出蘇文進了。
官差趕來時,蘇文進已經被按在地上不知被多少人踩過打過。
一看到官差來了,那群混混頓時棍棒一扔,四散而逃。
官差抓也沒抓住,滿大街地叫喊,可一個人都沒站住,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蘇文進被扶起來后,疼得咬牙切齒,虛弱地罵罵咧咧。
“殺……殺了那幫刁民!”
方桓咳了一聲。
“蘇老爺,這案子還沒查清是怎么回事,怎可隨意打殺百姓?”
蘇文進差點氣得跳起來,他全身疼得厲害,指著方桓尖聲吼道:
“百姓?你說什么?他們是百姓?他們分明是來尋釁滋事的地痞混混!你看看他把爺打成什么樣了!”
別說家里出了個貴妃了,就是貴妃娘娘之前,蘇文進也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方桓則是安撫地說道:
”蘇老爺,這件事官府會查清給你一個交代的。”
蘇文進臉都快黑了,指著方桓身后那幫追了兩下就沒繼續追的手下,惱火地吼道:
“那你讓他們去查啊!”
方桓淡然說道:
“官府有官府的流程,自然要先在案發地仔細取證。”
蘇文進眼看著最后一個上躥下跳的混混跑沒了影。
他氣的手指都抖了,抓住方桓的衣襟怒聲道:
“你到底會不會查案?!”
方桓慢悠悠地說道:
“蘇老爺,本官是皇上欽點的大理寺卿,蘇老爺這話可是懷疑皇上?”
蘇文進總算是憋住了怒火。
“你別胡說!皇上自然是英明神武的!”
冷哼一聲,蘇文進狠狠瞪著方桓。
“你別以為自己踩著我蘇家爬上去就了不得了!皇上不過是臨時將你當作一條好狗罷了!”
方桓笑了笑。
“蘇老爺這些話本官還真聽不明白,難道這是呈堂證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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