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姐,不用擔心我,我到底是宋家人,她要對我下手也得顧忌朝堂,殘害忠良之后的罪名若壓下來,二皇子也難在朝堂拉攏人心。”
秦三娘嘆了口氣。
“可她就算不敢明面對你動手,那暗地里的招數也不少的!不然她怎么會對妙春堂的倉庫動手?”
說著,秦三娘緊張地囑咐道:
“小棠棠,你可得萬事小心!”
宋云棠重重點頭。
“我會一切小心的。”
秦三娘皺緊了眉頭,心底總有些不安。
大概是因為王爺還沒回來。
秦三娘看著宋云棠,心底暗暗想著她一定得看好人。
不同于秦三娘的著急,對蘇家一事并不知情的顧清音每日忙著照顧宋云棠。
“棠姐姐,喝藥了!今天我給你準備了杏仁糖!”
很快,顧清音捧著藥碗和杏仁糖來到宋云棠床邊。
“棠姐姐,你嘗嘗這杏仁糖怎么樣?”
宋云棠喝完藥嘗了一口,笑道:
“甜而不膩,確實味道不錯。”
顧清音揚唇,笑得驕傲。
“是我讓孟俞白專門為做糖糕打的鐵鍋,然后我親手做的,果然好吃!”
“是我讓孟俞白專門為做糖糕打的鐵鍋,然后我親手做的,果然好吃!”
宋云棠噗嗤笑出了聲,看著顧清音。
“你讓孟俞白替你做……鐵鍋?”
不止宋云棠,連秦三娘都笑出了聲。
“孟俞白那個只會研發兵器的呆子,還會打鐵鍋呢?我記得以前王府的廚子讓他磨下刀,他都不肯呢!”
說著,秦三娘敏銳地發現了顧清音眼底的嬌怯,立馬拉住了她。
“等等,你是怎么說服那個書呆子的?他從前可不理我們這些閑雜人等的。”
顧清音臉頰微紅,咳了一聲。
“我……我也不知道!”
說完,顧清音扭頭要走。
秦三娘立刻拉住了她。
“哎呀!快和我們這些好姐妹說一說!到底怎么回事?”
顧清音臉頰更紅了,找到機會就溜了出去。
看顧清音紅著臉走了,秦三娘笑著坐回到宋云棠對面。
“沒想到啊,當年那個豆芽菜一樣的小姑娘也長大了!”
宋云棠眼底浮起溫淺的笑意。
“是啊,清音今年也及笄了。”
秦三娘笑意微微收起。
“及笄了……可到現在都沒聽說過她的婚事。”
宋云棠眼眸微轉。
“其他事還好說,她的婚事……的確有些棘手。”
秦三娘點頭。
“是啊,她那個厭女癥的娘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宋云棠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皺眉問道:
“厭、女、癥?這是什么意思?”
秦三娘喝了口茶,解釋道:
“就是一些討厭女人的女人,她們討厭所有同性,甚至包括自己生出的女兒!”
宋云棠無奈地啞然失笑。
趙太妃對顧清音,的確可以稱得上是討厭。
甚至,趙太妃曾經帶著才兩歲的顧清音上山祈福,差點將兩歲的顧清音丟在山里。
若不是其他夫人發現像小貓叫的顧清音,只怕顧清音根本不可能活著下山。
后來她無意中從奶娘那里得知,趙太妃記憶很好,根本不可能忘記,那天的事情不是意外,而是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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