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桓離開后,宋云棠喊來了吳忠。
“今日蘇文進出獄,安排兩個手腳麻利的弟兄在他回府的路上蹲守著,找個方便動手的角落再收拾他一頓。”
吳忠聽著越發來了精神。
“小姐放心!保證做得漂亮!”
宋云棠自然是放心吳忠他們的本事。
保證讓蘇文進半點線索都找不到!
果不其然,天黑沒多久,吳忠就送來了消息。
兩人將蘇家一行人都揍了一頓,還裝作劫匪的行事作風拿了點碎銀。
吳忠忍笑道:
“那蘇文進還想報官,可還沒走到衙門門口就被蘇家人連拖帶拽地弄上了馬車。”
宋云棠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家現在是一點動靜都不想有,要是真鬧到官府,如何解釋蘇家家主大晚上地從大理寺牢房離開的事?”
吳忠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小姐是這么個意思!”
他越想越覺得妙。
他們小姐就是聰慧!
宋云棠看著夜空,唇畔浮起一抹冷笑。
就是知道蘇家不會鬧,甚至蘇家比任何人都想要在這個節骨眼壓下這件事。
所以,她才安排人去揍蘇文進。
既然蘇家想折騰她,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既然蘇家想折騰她,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此時,蘇家主院內。
蘇文進在床上趴著,屁股疼得直哼哼。
他的夫人姚氏一邊上藥,一邊惱火地說道:
“妾身早就說過,我們蘇家已經太過招搖,而且已經足夠富貴了!就別再摻和其他事了。”
“老爺怎么就是不聽呢?瞧瞧這給打的!全身都是傷!老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蘇文進一邊疼得只哼唧,一邊說道:
“爺有什么辦法?貴妃娘娘的意思,爺就是拼命也得去給她辦!”
姚氏跺了跺腳,走到蘇文進面前,重重給他肩上的傷上了藥
蘇文進頓時疼得直吸氣。
“哎喲!”
姚氏冒火地罵道:
“你還知道疼?你傷成怎樣,貴妃娘娘也沒說什么!”
蘇文進同樣臉色暗了不少,可他還帶著期盼,連忙問道:
“貴妃娘娘的人還沒有來?”
姚氏氣得不輕,將一瓶子藥丟過去。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正說著,外頭婆子疾步走來。
一看到婆子,姚氏走出門,又將身后的門關上,這才示意婆子開口。
婆子連忙說道:
“夫人,宮里來人了,說要來見老爺……”
姚氏聽到這話就來火,攔著說道:
“就說老爺重傷昏迷,不方便見人!”
婆子為難地說道:
“這是貴妃宮里的人,老奴不敢得罪。”
姚氏壓下怒火,轉身走去。
沒多久,姚氏就在前院看到了儲秀宮里伺候蘇貴妃的嬤嬤。
看到姚氏,嬤嬤有些不耐地皺起眉,朝后看去。
“舅老爺怎么沒來?”
姚氏壓下火氣,開口說道:
“老爺他傷得厲害,這會兒還沒醒來,不知嬤嬤大老遠來一趟可是有什么需要的?”
嬤嬤哼了一聲。
“娘娘讓老奴過來問問,舅老爺到底是怎么了,居然連一個小賤人都處理不掉!”
“不僅如此,還讓人拿住個勾結山匪的罪名,實在是可笑!””
“這件事讓娘娘很不滿意!舅老爺若是沒有能力就盡早和娘娘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