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你到底有沒有出軌過?”
沈寒玉的聲音褪去了尖銳,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我不要你的借口,也不要你的辯解,我只想要一句實話。”
說完這句話,她死死地盯著祁斯年的臉,不肯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聽到“出軌”兩個字,祁斯年的身體明顯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心虛,像受驚的獵物般慌亂。
但這抹心虛只停留了一瞬,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慍怒和難以置信。
“你胡說什么?”
他拔高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刻意的質問,“我祁斯年是那種隨便的人嗎?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就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懷疑我?”
他上前一步,試圖用氣勢壓制她,字字句句都帶著委屈:“沈寒玉,我們在一起整整四年?。∷哪甑母星椋憔尤贿B這點信任都不肯給我?”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正面回答那個問題,反而倒打一耙,將所有過錯都推到了她的“不信任”上。
見他這副抵死不認的模樣,沈寒玉心底徹底明白。
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他是絕不會松口的。
心口像被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死死堵住,悶得發慌,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輕顫。
她不得不承認,有些情緒,從不是一句“放下了”就能一筆勾銷的。
身體的本能反應,永遠比理智誠實。
就像從前無數次爭吵,明明委屈得眼眶發紅,卻總因為自己更在意幾分,先一步壓下脾氣去求和。
可這一次,祁斯年實實在在踩碎了她的底線。
聊騷,她尚能自欺欺人歸結為他天性愛熱鬧,冷戰,也能強撐著解釋成他性格本就冷淡。
可出軌?還是和她掏心掏肺對待的最好朋友茍合?
這根本不是疏忽,是把她當成了任人愚弄的傻子!
這一次,她絕不肯再向情緒妥協。
沈寒玉深深看了祁斯年一眼,那目光里藏著未盡的滾燙與決絕,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我昨天去了后花園,看見了兩個人。”
“你想知道,那兩個人是誰嗎?”
這話像一記驚雷,炸得祁斯年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表情瞬間凝固,喉結滾了滾,聲音都發顫:“什……什么?”
“我看見我最熟悉的兩個人,背著我做盡了茍且之事。”
沈寒玉的眼眶早已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睫羽間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又沉重:
“一個是我從大學就綁在一起,掏心掏肺對待的閨蜜,一個是我用四年青春去愛的男朋友?!?
“我還聽見了,是我閨蜜主動勾的引,而我的這位男朋友,哦不,該叫前男友了,他半點沒拒絕,照單全收!”
“我沒興趣追究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清楚一件事,這兩個人,我沈寒玉,不想要了,也再也不認識了?!?
“我把話說明白了,祁斯年,你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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